他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选择了隱忍,默默地站起身,准备去拉上窗帘,將这令人作呕的景象隔绝在外。
西奥多的眉头紧紧皱起,一股冷意掠过心头。
他原本打算低调行事,避免节外生枝,但这种赤裸裸的、当面进行的侮辱,已经触及了他的底线。
他没有走常规通道,而是面无表情地直接走向那两名特工所在的方向,他的脚步很轻,直到他开口,那两名特工才惊觉他的存在。
“看来你们很清閒,特工先生们。”
西奥多的声音平静,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
他的目光直接锁定了那个挑衅最起劲的克特工,没有任何预兆,克鲁格只觉得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瞬间包裹住他全身。
惊呼音效卡在喉咙里,他双脚离地,像个被无形线吊起的拙劣木偶,手舞足蹈地悬浮在了离地半米的空中,脸上充满了惊恐和荒谬感。
休息室內,亚歷克斯、西恩等人看到西奥多突然出现並使用能力,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立刻站了起来,迅速聚集到玻璃墙边,一双双眼睛注视著外面,无声地表达著支持。
西奥多缓缓地向那个在空中徒劳挣扎的特工走去,他的步伐稳定,声音清晰地传入对方以及他同伴的脑海,同时也让休息室內的队友们能“听”到这场单方面的审问。
“让我看看……特工克鲁格,是吗?”西奥多如同翻阅一本摊开的、写满平庸与劣跡的书,轻鬆地瀏览著对方的表层记忆和思维。
“让我看看,在你这份看似体面的工作之外,你都做了哪些……嗯,精彩的事情?比如,在休息室里,跟同伴抱怨旁边这位杰克同事像个反应永远慢半拍的呆头鹅一样拖累你?”
被点名的杰克特工脸色一变,惊疑不定地看向空中的克鲁格。
“或者,回忆一下上周五晚上在『蓝调酒吧』?你试图用你那套老掉牙的搭訕技巧去接近那位红髮女士。”
西奥多继续深入,语气带著一丝玩味。
“结果如何?十分钟?也许更短?就被人家用『抱歉,我对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类型不感兴趣』为由,礼貌而又坚决地推开了?真遗憾。”
空中的克鲁格脸色由红转青,拼命想摇头否认,却连转动脖子都做不到。
“再往前追溯一下……你的大学时光?哦,成绩单看起来可不怎么漂亮,是靠著美式足球的特长才勉强混到了一纸文凭。那么,中学时代呢?……”
西奥多故意停顿了一下,脸上露出了一个混合著鄙夷和恶趣味的表情,
“哇哦~⊙o⊙真是令人惊讶的发现!我们强壮的特工克鲁格先生,甚至在十七岁——一个大多数男孩早已告別这种尷尬的年龄——还在与床上地图绘製工作作斗爭?”
“在我的记忆里,上次我发生这种难以控制的事情,还是在我八岁的时候。看来,你身体某些器官的成熟程度,或者说控制能力,甚至远远落后於我一个十六岁的少年。这算不算是……发育迟缓?”
“噗嗤——”休息室內,刚才还满心愤懣的萨尔瓦多第一个忍不住,转过头爆发出了一阵酣畅淋漓的大笑声,这笑声充满了报復的快意和嘲讽。
“十七岁?哈哈哈哈哈!”西恩也跟著拍腿大笑起来,之前的鬱闷一扫而空。
就连一向冷峻的亚歷克斯,嘴角也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露出一个罕见的、带著讽刺意味的笑容。
瑞雯更是笑得弯下了腰,蓝色的肩膀不住抖动。
汉克虽然没笑出声,但脸上也露出了解气的神色,紧握的拳头缓缓鬆开。
而被悬在空中的克鲁格,此刻脸色已经变成了酱紫色,羞愤、恐惧、难以置信交织在一起。
他恨不得当场晕过去,却只能像条砧板上的鱼一样,承受著来自四面八方的、无形的目光凌迟。
在西奥多將他最不堪的隱私公之於眾后,並没有进一步施加肉体上的惩罚。
他心念一动,撤去了念力。
“噗通!”克鲁格重重地摔落在地,踉蹌了好几步才勉强站稳,他低著头,浑身颤抖,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之前的囂张气焰被彻底碾碎,只剩下无地自容的耻辱。
“听著,我们留在这里,是与cia合作,应对一个足以威胁全球安全的敌人,而不是来给你们提供嘲弄素材的。”
西奥多不再看他,目光平静地扫过另外几名脸色发白、噤若寒蝉的特工,清晰地將话语印入他们的脑海。
“我们无意惹事,但这绝不代表,我们会容忍任何人当著我们的面,进行侮辱性的议论和挑衅。”
“尊重是合作的基础,如果你们学不会,我不介意用你们能理解的方式,帮你们复习一下这门课程。以及,提醒你们,窥探他人隱私是双向的。”
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