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铁木初战,击杀蛇王
    暗河口青雾如活蛇盘绕,柳逢春的蛇头杖“鏗”地凿进岩缝,杖头碧瞳映出四人脸上明灭不定的光影:“幼株根须,分作四份,诸位可够?”

    阴九面具下溢出沙哑嗤笑,陶罐里赤蜈触鬚隨笑声簌簌爬动:“柳老既要蛇王毒囊,何苦拿残根作筏子?”

    枯指弹开罐口,三条蜈蚣沿臂甲攀上肩头,“某只要蛇蜕淬这赤蜈足刃。”

    陈墨阳阵盘银针忽如蜂群振翅:阵法在南崖边昨夜裂了一道,蛇巢可能在那边。”

    眾人一听就都皱眉,那地方眾人平时连巡逻都不愿意多去,那半具妖兽下面可有群水蝎,可不好惹。

    他抬眼时掠过陆昭玄水龟甲盾,又想到了什么道“陆道友的新傀儡……可愿探窟试锋?”

    “道友又如何知晓有新傀儡。”

    陆昭神色一凝。

    “陆道友不必担心,我可没去偷窥道友,只是近来暗河里面衝出来的木屑有些变化。

    “该死,自己还是大意了,以后得更加小心。”陆昭心中想到。

    龟甲盾幽蓝水幕无声漫涌,陆昭道:“我之傀儡缠住蛇群正面,但需诸位锁死两翼蛇群。”

    目光扫过阴九袖口钻出的火蜈,“墨鳞蛇畏火毒,阴道友的火蜈该见见真血了。”

    “喀啦!”

    此时柳逢春道:“老夫孙儿破境需要丹药,光是蛇王毒囊不够,要多分一分给我”。

    只见他从储物袋里面取出一物,看起来像是一份破旧捲轴。

    “这是老夫六年来测绘的详细地图,连一部分暗河都有標註,这够不够?”

    死寂中只闻暗河呜咽撞石。陆昭刻此时也说话了:“明日辰时出发,蛇王材料各凭本事,幼株我不要,但是根须必须都归我,若是有缺口我可用灵石补足。”

    几人分开后,相约明日出发。

    石室內陆昭面前陈列自己的家底:玄水龟甲盾幽纹流转,分水刺双刃凝著暗河水精,腰侧磁扣隨呼吸轻鸣。

    百水法盘漩涡吞吐蓝芒,怀中阵枢如心跳微震。

    三张赤纹爆炎符,三张水遁符,两张金剑符,还有准二阶符籙冰龙符。

    指尖抚过铁木卫胸甲龟纹,想起自己身上拥有的傀儡。

    寒冰鼠傀四具,流云雀两具,铁木卫两具。

    “便拿蛇群试试傀儡,这铁木卫还没试过呢……”陆昭喃喃间。

    一间石穴,陈墨阳蘸蛇血在阵盘背面疾书。

    灵石粉末混著金砂渗入卦纹:“巽位生门在巳时,坎位死气漫如潮……”阵盘忽现蛛网裂痕,他急拍心口,精血顺著指尖餵入卦眼,银针骤然定住第七红点。

    阴九此时在他的屋內將赤蜈浸入沸腾的墨绿浆液,陶罐里蛇尸迅速乾瘪成灰。

    “焚血火毒够蚀穿蛇鳞……”他面具孔洞盯著石壁方向,“陆昭那些笨疙瘩可別碍了蜈足吮髓。”罐中浆液翻滚如活物。

    柳逢春盘坐自己的房间一角处,摩挲杖头碧瞳裂缝,青铜残片狠狠按进裂隙。

    天风刃碎片没入剎那,杖身浮出蛛网血纹:“残片余威不过十息……你等莫负老夫这六年时光画出来的地图。

    青藤涧底,暗河水流湍急浑浊,形同巨兽湿滑黏腻的肠道。

    浓烈的腐臭混杂著一股奇异的、令人头昏的甜腥气息,无孔不入地钻入四人的口鼻。

    前行不过百丈,岩缝中“嘶嘶”声大作,七八条手臂粗细的墨鳞蛇电射而出!

    阴九袖口红影一闪,赤蜈已如离弦之箭扑上。

    蛇身肉眼可见地乾瘪下去,化作轻飘飘的空蜕。蛇骨尚未坠地,一层幽蓝冰晶已悄然覆盖——陆昭分水刺引动的暗河水精余威未散,寒气凛冽。

    “蛇蜕鳞片黯淡无光,连道像样的青纹都没有。”

    陈墨阳手中阵盘银针死死扎在巽位,针尾高频颤动,“那头蛇王巢穴就在数十丈开外,气息浓得化不开。……但这些……”

    他抬脚踢开脚边一具冻僵的蛇尸,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全是些一阶初期,连塞牙缝都不够!”

    “轰——!”

    头顶钟乳石群如暴雨倾塌!腥风压顶的剎那,陆昭后颈寒毛倒竖。

    百水法盘自发旋至掌心,分水刺牵引暗河水汽凝成弧刃上格——

    “鐺!!!”

    刺耳欲聋的金铁炸鸣声在狭窄空间內爆开,震得洞顶岩粉簌簌如雪崩落!冰刃应声炸裂成漫天冰雾。

    冰雾瀰漫中,偷袭者的真容显露:一条三丈长的巨蛇,通体覆盖著深青近黑的鳞甲,额顶一道妖异的青色纹路如火焰跳动,獠牙滴落的墨绿毒液溅在漆黑岩壁上,瞬间蚀出坑洞,腾起嗤嗤作响的青烟!

    “青纹?!”柳逢春蛇头杖碧瞳飆出血丝,“果然是这畜生!”

    蛇王竖瞳锁死陆昭,尾鞭抽爆冰雾直扫下盘,鳞片摩擦岩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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