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小子哪敢打扰您。”陆昭微微一笑,语气恭敬却不卑。
“这不是说话的地方,掌柜可有静室?”
见陆昭神色郑重,掌柜也收敛笑意,点头带他上了二楼一间静室。
“说吧,什么事。”他端起一杯灵茶,轻啜一口。
陆昭深吸一口气,將前几日在棲霞坡遭遇之事娓娓道来,並取出郑平的令牌作为证据。
“我虽只是周家客卿,但也算半个周家人吧,不知周家可愿帮我交涉一二。”
掌柜下意识答道:“这事我可管不了,道友若是想要个说法,可去寻执法队。”
话音刚落,他便察觉不对劲。
这是试探!这小子果然精明,自己终日打雁却被雁啄了眼。
“这小子还有大用,得和他说些事了,不然稳不住这小子。”掌柜在心里想著。
“你小子放心,郑家日子不长了,他家绝无精力再来长风郡找你。”
“你也別胆心,区区郑家纵然全盛之时在我周家看来也不算什么,更別说如今了。”
一刻钟后,陆昭又和掌柜提出以后三月一交货,掌柜听完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答应了下来。
待陆昭离去,掌柜站在二楼窗边,看似欣赏坊市风景,实则心思早已飘远。
半月前,他曾收到一则情报:北原郑家嫡子郑云衝击筑基失败,当场陨落。
北原郡其他两家势力蠢蠢欲动,郑家內部更是人心浮动。
“这郑云也是胆大包天,没有筑基丹也敢强行突破,真是不怕死。”
想到郑家的处境,他也能理解几分了。
郑家老祖寿元最多还有三十载,其家族再无人筑基,离败亡也不远了。
“要不是如今家族实在不適合扩张,这事还是一个插入北原郡的一个好藉口。”
“该死的楚家。”
掌柜好似想到了什么,脸色突然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