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现在居然说他们的名声很好,很受欢迎。
当真他们听不懂阴阳吗?
但这种情况下,他们也不好说些什么,因为月影岛的人確实很欢迎他们啊。
要是能够在东京遇到这种事情那就好了。
可惜,东京人只会朝著他们扔石头,鸡蛋都不会扔。
因为鸡蛋要钱买的。
他们不配用鸡蛋!
而不光是他们绷不住了,就连有希子等人也绷不住了。
如果不是他们受过专业的训练,估计这个时候已经是笑出来了。
哪怕如此,他们现在也憋的非常的辛苦,甚至是要转身背对著目暮警官等人才行。
这样他们才能够舒展自己的面孔,让自己放生大笑,但不能笑出声来,因为当事人还在这里,不好意思。
“北原侦探,我们警视厅在东京的名声应该没有那么差吧...”高木涉脸色无奈,但还是说了一句。
而这句话说出口后,周围是几个人都看著他,目光有些不对劲。
“高木!”佐藤美和子没好气道。
“抱歉,我说错话了!”
这个时候,高木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
“唉...”目暮警官在这里时候嘆了一口气:“开船!”
“是!”
下一秒,船只的发动机响了起来,在眾人的欢呼声当中,缓缓地离开了港口。
“浅井小姐。”佐藤美和子道:“等下回到东京后就麻烦你跟我们去一趟警视厅了。”
“一些事情我们还是想要了解一下。”
“好的,我会把我知道的全部都说出来的。”浅井诚实还是一副女装的摸样,他已经习惯了这个样子。
不过在去了警视厅之后,他也是知道该说什么,不该说些什么。
跟北原拓也做的交易是不能说的,当年自己的出现嚇死龟山的事情也不能说的。
那么其他的事情就是可以说的。
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没有必要给自己添麻烦。
虽然龟山是被他给嚇死的,確实是死於心臟病,也是因为他自己做贼心虚。
但龟山的死还是跟他有点关係,这是无法避免的。
这自然是不能说了。
並且这次回到东京后,他就不准备在回到月影岛了。
这里虽然是他的家乡,但都是一些痛苦的回忆,他准备留在东京,然后开设一家私人诊所。
“好,到时候就麻烦你了。”佐藤美和子道:“对了,北原先生,等下你们也可以跟我们去一趟警视厅吗?”
“你那边还有好多笔录没做呢!”
北原拓也帮助警视厅破解了不少的案件,但没做几个笔录,都积压了下来。
“不了,我就不去警视厅了。”北原拓也直接拒绝了:“我这个人不太喜欢去警视厅,要不你们还是来我家里面给我做笔录吧!”
他怕去了警视厅后,警视厅在周围埋伏刀斧手,然后就把自己给拿下了。
男孩子在外面,要保护好自己才行。
闻言,佐藤美和子还想要说些什么,但目暮警官先开口了。
“好,到时候我让白鸟给你做笔录。”
“白鸟,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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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目暮警官!”白鸟看向北原拓也,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