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监,那是光宗耀祖!跟著您老念『之乎者也』,能当饭吃?”
老儒被呛得面红耳赤,在眾人的鬨笑声和孩童们好奇又略带鄙夷的目光中,狼狈地掩面遁走。
他头上的儒冠在推搡中歪斜欲坠,象徵著旧学权威最后的体面也摇摇欲坠。
长安城彻底变成了一个大工地。
被划拨的国子监偏院,旧日清静的房舍被推倒,工匠们吆喝著重建明亮的教室和简易的“格物演示角”。
各坊选定的小学校址,更是热火朝天。木材、砖石源源不断运入,简易的黑板、长条桌椅被赶製出来。
格物院赶印出来的第一批《格物蒙学初编》散发著新鲜的墨香,被小心翼翼地分发到试点学堂。
封面上,那幅简笔勾勒的风箏引雷图,对无数孩童和他们的父母而言,就是通往神跡和未来的钥匙。
李承乾亲临几处建设中的学堂视察。
他看著工匠们挥汗如雨,看著简陋却充满生机的校舍雏形,看著领到新书的孩童们那如获至宝、迫不及待翻看的神態,听著家长们充满希望和感激的议论,连日来的疲惫一扫而空,胸中豪情激盪。
“易儿劈开了混沌,为父便要为这新天地,筑起通衢大道!”
他站在一片夯实的、未来將成为中学操场的土地上,望著远处巍峨的宫墙和更广阔的天空,心中默念,“小学筑基,中学育才…假以时日,格物之花开遍大唐,我儿所掌之雷霆伟力,將成为千万大唐英才手中改天换地的寻常工具!这才是真正的盛世之基!”
新学的浪潮,以长安为起点,带著百姓对“掌控雷电”本领最朴素的嚮往和对未来的无限憧憬,在李承乾坚定而迅猛的推动下,汹涌澎湃,势不可挡。
旧学的堤坝,在这股融合了神跡威望与务实需求的洪流面前,土崩瓦解。
一个以“格物致知,经世致用”为核心的教育新时代,在长安城的喧囂与尘土中,拉开了厚重而充满希望的帷幕。
而这一切的源头,那位屹立於神跡之巔的皇太孙,其身影在新学堂的蓝图和孩童们的憧憬中,愈发显得高大如神祇,指引著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