態,表达最迫切的求学愿望。大唐已非可敌之国,而是手握『神之权柄』的宗主。获取『格物』之秘,是延续国祚的唯一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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洱海之畔,南詔王都羊苴咩城。
南詔王皮逻阁正与部落头领们议事,商討如何应对大唐的羈縻。
长安的惊天消息被快马加鞭送入王宫。
当通晓汉文的巫祝用颤抖的声音,描绘出风箏引雷、钥匙迸射电光的场景时,整个大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篝火噼啪作响,映照著皮逻阁和他麾下头领们因震惊而扭曲的脸庞。
“巫…巫神在上!”
一位头领失声惊呼,打破了沉默,“那大唐的太子…他…他能驱使雷公电母?!这…这比我们最强大的大巫祭还要…”
后面的话他没敢说出口,但意思不言而喻。
皮逻阁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统治的南詔,地处西南边陲,民风彪悍,信奉巫鬼。
但巫术再强,也从未听闻能真正掌控那毁天灭地的雷霆!
他深知,这意味著大唐掌握了一种超越了他认知极限的力量,一种足以碾碎任何反抗的绝对力量。
以往对大唐羈縻政策的不满和小心思,在“驭雷真神”的神跡面前,瞬间化为乌有,只剩下冰冷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