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马』,於漕运、商贾百工,影响究竟几何?细细道来。”
李易深知这正是展现铁路经济伟力的关键,他微微倾身,声音清晰而充满说服力:
“皇祖父明鑑。昔日江南漕粮百万石,经由运河北上,抵洛阳后转陆路车马入长安。此一路,水陆辗转,路途遥遥,动輒数月。途中风吹雨打、虫蛀鼠耗乃至监守自盗,损耗三成乃是寻常!更兼运河时有淤塞、枯水之虞,漕运命脉常悬於一线。”
他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窗欞,仿佛在计算那惊人的节省,“然今有铁路!江南贡米可先集於运河枢纽,转装火车。自洛阳装载后,循此钢铁脉络,一日夜即可疾驰入长安太仓!损耗几近於无!此线贯通,关中军民再无缺粮之忧,长安粮价必应声而落,此乃安民定邦之基石!此『长安-洛阳』线仅为发軔,假以时日,铁路若通江淮、达江南,则天下粮赋皆可沿此铁轨朝发夕至京师!帝国腹心,永无饥饉之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