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要多少，有多少。”
龙建国这句话说出口，整个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停下了议论，呆呆地看著台上的年轻人。
他说什么？
他说他有晶片？
还是一种性能可以媲美甚至超越英特尔奔腾的晶片？
要多少有多少？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短暂的安静后，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嘈杂的议论声。
“这……这不可能！”
“小同志，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吗？”
“超越奔腾？还要多少有多少？你当高性能晶片是大白菜，想种就种？”
“太荒唐了！闻所未闻！”
这次，连主持会议的副总也坐不住了。他看著龙建国，眉头紧锁。
他能容忍这个年轻人有脾气、有个性，但不能容忍他在这里信口开河。
这已经不是能力问题，是態度问题！
“龙建国同志！”副总的声音严厉起来，“注意你的话！这里是国家高级別的科技会议，你说的每个字都要负责！”
面对所有人的质疑，龙建国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没有爭辩，也没有解释。
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火柴盒大小、用静电袋包裹的东西，走下台，径直递到已经愣住的李国杰面前。
“李所长，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这是样品。”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
李国杰下意识地伸出手，接过了那个小小的静电袋。
袋子很轻，隔著透明塑料，能看到里面那块黑色的方形物体，上面印著复杂的电路。
那是一块晶片。
晶片中央，用雷射蚀刻著两个汉字和一个字母加数字的组合。
“崑崙”。
“kl-1.”
李国杰的手在发抖。
他搞了一辈子晶片设计，对这东西太熟悉了。
只看了一眼，就被这块晶片的封装工艺给镇住了。
太精密了！
针脚细密规整，基板平滑，上面的蚀刻字跡清晰有力。
这种工艺水平，不亚於他见过的任何一块英特尔或者a的晶片。
这……这真是我们自己造的？
“这……这是哪里生產的？”李国杰的声音都有些变了。
“一个没什么名气的小厂。”龙建国隨口说道，“崑崙工业。”
崑崙工业？
在场的所有专家，都在脑子里飞快地搜索这个名字。
没有。
从没听说过。
国內什么时候冒出来一个能生產如此高精度晶片的厂子了？
“口说无凭！”一个同样搞半导体研究的老专家站了起来，他推了推老花镜，眼神里满是审视，“晶片不是光看外表，性能怎么样，得上机测试才知道！”
“没错！必须测试！”
“我们计算所就有全套的测试设备！现在就能测！”
李国杰反应过来，他紧紧攥著手里的晶片。
龙建国点了点头：“好，那就测。”
副总看著眼前这戏剧性的一幕，犹豫片刻，最终还是点了头。
“我同意。”
他也想知道，这个年轻人到底是真的有本事，还是一个夸夸其谈的骗子。
……
一个小时后。
中科院计算所，核心测试实验室。
这里匯集了国內顶尖的计算机专家和最先进的测试设备。
李国杰亲自带队，將那块“崑崙一號”晶片，小心地安装到专用的测试平台上。
实验室里围满了人。
除了参加会议的专家领导，还有很多闻讯赶来的计算所研究员。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块小小的晶片上。
“准备开始第一项测试：基础频率测试！”
李国杰对操作台前的研究员下令。
“是！”
研究员按下了启动按钮。
测试平台通电，连接晶片的示波器上，立刻出现了一条稳定的波形。
“报告！核心频率稳定在……天！”
负责读数的研究员，突然发出一声惊呼，声音都变了调。
“怎么了？快说！”李国杰急得一把推开他，自己凑到屏幕前。
当他看清屏幕上的数字，整个人都定住了。
屏幕上，赫然显示著一行数字：
“core clock: 500z”
500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