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判。”
“我们做的,只是收集了足够多、看起来毫不相关的数据,然后用一个全新的模型,去分析它们之间的內在联繫,最后……看到了一个必然会发生的结果。”
汉斯这番话半真半假,神神秘秘。
可听在老主席耳朵里,却让他后背发凉。
用分析金融和气候数据的方式来预测地震?
这是什么脑子才能想出来的疯狂主意!
他听不懂原理,但他明白,对方掌握了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的“黑科技”,这是一种降维打击。
“我明白了……我完全明白了……”
老主席喃喃自语,他知道,他们输得一点不冤。
他们不是输给了一个赌徒,而是输给了一个走在时代最前面的怪物。
“克伯先生,”老主席的態度变得更加恭敬,“我代表劳合社,希望能和您的老板建立长期的合作关係。”
“我们愿意付出任何代价,购买你们的风险评估模型,或者,在你们未来的任何『投资』中,占一小部分份额。”
汉斯笑了。
“主席先生,我会把您的意思转告给我的老板。”他站起身,准备走,“不过,我个人认为,希望不大。”
“因为,我老板的眼光,从来不只盯著钱。”
说完,汉斯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会客室。
只留下那个英国老主席,一个人坐在那儿,嘴里反覆念叨著那句话。
“眼光,从来不只盯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