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建国牵著林婉秋,走到了那位的面前。
他没有发表长篇大论的贺词。
他只是让王秘书,展开了一幅捲轴。
捲轴上,是四个遒劲有力,饱含祝福的大字。
百年好合。
落款,是他自己的名字,和今天的日期。
“建国同志,婉秋同志。”
“国家感谢你们。”
他將这幅分量重到无法估量的字,亲手交到了龙建国和林婉秋的手中。
龙建国双手接过,郑重地点了点头。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没有繁琐的仪式,没有喧闹的祝贺。
在场的几位老人,只是依次上前,与这对新人握了握手。
那位儒雅的学者,送上了一套绝版的线装书。
那位老將军,则递过来一个精致的小木盒,里面是一对用弹壳手工打磨成的,刻著龙凤图案的袖扣。
这场简单到极致,却又规格高到无法想像的婚礼,就在这安静而庄重的氛围中,落下了帷幕。
它像一颗投入湖心的石子,没有激起任何普通人可见的浪花。
但它掀起的无形涟漪,却在到场的这寥寥数人心中,清晰地传递开去。
这不仅是一场婚礼。
更是一场无声的宣告。
宣告著这个叫龙建国的年轻人,拥有著怎样无可替代的,独特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