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入骨髓的恐惧。
龙建国將院子里眾人的神態变化,尽收眼底。
秦淮茹的自信。
许大茂的傲慢。
老傢伙们的畏惧。
他心中,甚至生不出一丝波澜,只觉得有些好笑。
井底之蛙,窥见了巴掌大的一片天,便以为自己看懂了整个苍穹。
他没有解释,也无需解释。
迈步,穿过中院,走向属於自己的那间正房。
“吱呀——”
房门被推开。
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驱散了满室的寒意。
龙建国脱下满是风尘的大衣,隨手递给何雨柱。
他走到那张宽大的黄花梨木书桌前。
那副【坐地日行八万里,巡天遥看一千河】的题词,已经用最顶级的金丝楠木装裱起来,静静地靠在墙边。
他没有去看那副题词。
他只是站在窗前,目光穿过玻璃,落在了那个小小的四合院里。
许大茂还在吹嘘著自己如何与炮火擦肩而过。
秦淮茹正带著自己的“小组”,有条不紊地收拾著针线篮子。
他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证明著自己的“价值”与“进步”。
他忽然有些期待。
期待当那份来自jw的正式文件,和那枚代表著国家最高荣誉的勋章,被郑重地送到这个小院时……
许大茂脸上那点可怜的优越感,秦淮茹那份刚刚建立起的矜持,还有那些躲在窗帘后窥探的眼睛,会碎成什么样子。
那场面,想必会比戏台上的任何一齣戏,都更加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