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新邻入住,又见少年许大茂
    琉璃厂的风波,如同投入湖中的石子,涟漪散去,湖面重归平静。

    但水面之下,暗流已然汹涌。

    龙建国回到后院正方,將那枚从孙狐狸手中得来的黄杨木印章,与那半张残破的羊皮图放在一起。

    天津。

    这个词,在他脑中盘旋。

    陈默吃了如此大亏,绝不可能善罢甘休。军统的报復,只会更加阴险毒辣。

    必须抢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动身去天津。

    那里,不仅有另一半地图,还有关於“传国玉璽”的真正秘密。

    这个局,他必须抢先布下。

    正当他沉思之际,院子里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喧譁声。

    不是爭吵,而是搬家时特有的,桌椅板凳磕碰的动静,夹杂著一个男人尖著嗓子的指挥声。

    “哎,轻点!那是我从厂里换来的八仙桌,磕坏了你赔得起吗!”

    “往里,再往里!这屋子怎么这么小!”

    龙建国眉头微皱。

    四合院里,来新邻居了。

    他推门而出,只见中院的一间空房门口,正乱作一团。

    几个搬运工满头大汗地往里搬著家具,一个穿著旧工装,身形瘦削,颧骨高耸的中年男人,正叉著腰,唾沫横飞地指手画脚。

    此人正是许富贵,轧钢厂电影放映组的放映员。

    许富贵正骂骂咧咧,一转头,看见了从倒座房走出来的龙建国。

    他的目光,先是扫过龙建国身上那件料子考究的衬衫,又越过他,看到了后院正房里那宽敞明亮的格局,以及里面若隱若现的红木家具。

    许富贵的眼神,瞬间变了。

    脸上的尖酸刻薄,如同川剧变脸般,迅速切换成了一副諂媚的笑容。

    “哎哟,这位兄弟面生得很啊!”

    他快步走上前,主动伸出手,脸上堆满了褶子。

    “我叫许富贵,刚从厂里分房搬过来,以后就是邻居了,还请多多关照!”

    龙建国没有伸手去握。

    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龙建国。”

    许富贵的手尷尬地悬在半空,但他毫不在意,自顾自地收了回来,搓了搓。

    “龙兄弟一看就是干大事的人,住这么好的房子,真是气派!”

    他嘴上恭维著,眼神却像探照灯,在龙建国的房子和院子上,来回扫射,满是毫不掩饰的嫉妒。

    这时,一个约莫十岁出头,猴精猴精的半大小子,从人群里钻了出来。

    他长得跟许富贵有七分像,一双眼珠子滴溜溜乱转,透著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机灵与油滑。

    原来是少年许大茂。

    “爸,水开了!”

    他喊了一声,看到龙建国,立刻换上了一副乖巧的模样。

    “叔叔好。”

    声音清脆响亮。

    龙建国瞥了他一眼,没说话,转身回了房。

    许富贵看著龙建国紧闭的房门,撇了撇嘴,对著地上吐了口唾沫。

    “什么玩意儿,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吗?装什么装!”

    许大茂凑到他爹身边,低声说:“爸,我刚听院里小孩说,这人可厉害了,连警察局都给他面子。”

    “屁!”

    许富贵压低了声音骂道,“都是以讹传讹!他再厉害,还能有厂里的领导厉害?”

    许家父子入住后,四合院里原本还算平静的氛围,很快就被打破了。

    许富贵为人小气,斤斤计较,今天借这家一头蒜,明天拿那家一根葱,从来不还。

    而许大茂,则完美继承了他父亲的性格,並且青出於蓝。

    他油嘴滑舌,会看人下菜碟,对著易中海这种管事大爷,嘴比蜜甜。

    可一转过身,就成了院里孩子们的噩梦。

    不出三天,他就靠著耍赖、告状、拉帮结派的手段,成了院里的新任“孩子王”。

    他这个王,是靠欺负比他小的孩子当上的。

    尤其,他看何雨柱,格外不顺眼。

    在许大茂看来,何雨柱就是个异类。

    明明是个傻小子,却整天穿著乾净利落的衣服,身上总带著一股好闻的皂角味。

    不像院里其他孩子,一个个灰头土脸,流著鼻涕。

    更可气的是,这傻小子居然对他的“孩子王”地位,毫无敬畏之心。

    他从不参与孩子群的打闹,也从不向许大茂“上供”他那些稀奇古怪的零嘴。

    这让许大茂的权威,受到了严重的挑战。

    於是,捉弄何雨柱,成了许大茂每天最大的乐趣。

    今天抢他一个窝头,明天在他路上撒一把沙子。

    何雨柱因为得了龙建国的照拂,吃得饱,穿得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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