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切地说著,整个人都透出一股惊人的劲头。
“好。”
龙建国点点头。
他將其中一根金条推了过去。
“这根您拿著打点,事办妥,剩下的都是您的。”
聋老太看著那根金条,伸出颤抖的手,一把將其攥紧。
那冰冷沉重的触感,让她感觉一切都不是梦。
她深深地看了龙建国一眼,再无废话,將金条揣进怀里,转身就急匆匆地出了门。
金钱在这个混乱的年代,效率高得惊人。
只用了一天。
聋老太就办妥了所有手续。
当那张写著龙建国名字的新地契交到他手上时,这座四合院,便真正属於他了。
龙建国当著聋老太的面,將剩下的两根金条递给了她。
聋老太捧著金条,老泪纵横,对著龙建国又是作揖又是道谢。
“以后,您就是这院子的主心骨了!”
“我这条老命,全听您的吩咐!”
龙建国只是平静地看著她,没有回应这番效忠。
他没有立刻搬进聋老太腾出来的中院正房。
而是直接走向了后院,那间最大、最敞亮的北屋。
那才是一院之主该住的地方。
他推开积灰的房门。
宽敞的屋子,明亮的窗户,与那间阴暗的倒座房有天壤之別。
龙建国站在屋子中央,轻轻吐出一口气。
从此刻起,他不再是那个寄人篱下的孤儿。
他,是这座四合院的主人。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院中的景象一览无遗。
斑驳的墙壁,杂乱的院子,几户人家门前掛著洗得发白的衣衫。
他打量著这院落,破败中藏著生机,正是他所需要的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