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他依旧每晚去醉月楼外听曲,风雨无阻。
赵荷鳶也因此越来越伤心。
她忽然发现,哪怕如今自己已不再是从前那个残疾又卑微的小姑娘,哪怕她的身份已和过去天差地別,可在陆离眼里,依旧没有丝毫的不同。
可那位从未真正露面的素月,却能仅凭一缕琴音,把陆离的心思拽走。
……
一个月后,那一对来自落阳宗的男女又来了。
这一次,他们的態度比上回更加客气,甚至还带来了丹药,显然是铁了心要將赵荷鳶带回宗门。
而这一次,赵荷鳶也终於答应了。
她愿意走了。
但她不是孤身一人走。
她还带上了何琼。
这个决定,让那一男一女明显都怔了一下,可两人彼此对视一眼,终究还是默契地没有多说什么。
毕竟,只要赵荷鳶肯回宗,其他的一切,都还可以慢慢来。
临行那日,赵荷鳶站在赵氏医馆门前,眼睛红红的,脸上全是泪。
“哥哥,我真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