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田制,带他熟田踏地,又留饭等他深夜归来。
他不是不知道——
这一碗灵米,可能是杨妤自己都捨不得吃的那一份。
陆离望著那张沉睡的少女面孔,一时间,心中微有触动。
他终究不是冷血之人。
他轻轻嘆了一声,喃喃道:
“……若是我真能强大起来,给她一点……关照,也不是不可以。”
但也只是“关照”。
不是许诺,更不是依靠。
他知道得太清楚了:
“我不能把自己的一条命,压在任何人身上。哪怕是……一碗饭的情分。”
他盖回布巾,轻轻將那碗灵米推远了些。
隨后转身回到角落那张临时小床,席地而坐,开始运转太阴凝气诀。
屋內静得出奇,只有灵气如雾如丝,缓缓流转於他体內。
那碗灵米在昏暗中微微泛光,却终究无人动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