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知道董香看了他一眼,知道她问了那句“他怎么去了那里”。
他也听到了何修远的回话。
更听到了她亲口说:
“他不过是我的奴僕罢了。”
陆离的眼角没有颤动,心口也没有一丝波澜,只有那枚藏在怀中、贴著胸膛的诡骨,正在缓缓发热。
像是在回应。
他本以为董香天真无邪,和他人並不一样。
但是这天,他第一次知道:
在这仙门之中,“资质”就是命运。
你是地骨,他们爭你、敬你、为你开道;
你是黄骨,他们笑你、轻你、让你去赌生死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