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没有继承权。”
“但我告诉你,我克莱,会拿回属於我的財產,哪怕是抢!”
沉默,是珍妮的回答。
她发现自己有些不认识这个自己看著长大的年轻人,一直被她当作弟弟的大男孩。
似乎……长大了些?
她收起同情心,沉声说道:“金德大人说了,两日后,联盟的使者会来调查地精和小镇的关係。你需要想办法让使者知道,你提议地精加入小镇並成为议员,是受了胁迫,地精对小镇、对联盟都是威胁。”
“然后联盟就会派军队来消灭血斧?”克莱反问,声音中饱含嘲弄,“文明的军队不敢对抗巨龙,一听说敌人成了地精,瞬间获得了勇气。哎呀呀,还真的是让人讚不绝口呢!”
“你不用这样,就算你不配合,金德大人也有其他办法。”珍妮冷笑道,“但这样的话,你的將来一定会很悲惨,你知道的,贵族不需要不光彩的过去。”
“我当然知道,我也会配合的。”克莱从牙齿间蹦出每一个字。但在心里补充,乌达大人需要你们的主动进攻,我是为他服务。有奔野泉镇议会的反对,联盟就算想对血斧部落出手,也不敢光明正大派出联盟军队,最大可能不过是对一些贵族城邦的擅自行动视而不见。
珍妮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她最后一次將双唇贴在克莱的嘴唇上,隨即割断绳子。
等克莱取下头套时,珍妮已经消失不见。
年轻的贵族悵然若失,望著打开的大门,口中喃喃:“保重珍妮,千万別参与进来,你会死的。”
“她当然会死,人类。”当铺的黑暗中响起一声尖锐的嘲笑,声音不算高,却足够克莱听到。
他知道,佩奇一直隱身呆在当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