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瞥了他们一眼,抬手喊道:“站住,你们是什么人?懂不懂规矩?”
“懂,我们懂。”罗曼维克挤出笑容,慢慢走上前,顺势把四枚铜幣塞进队长手里,“大人,我们是从橡木镇来的普通人。”
“普通人?我看不像!”队长摊开手,脸上全是看不起人的表情。
路边的告示牌上,清清楚楚写著一行大字:过桥费,每人2铜幣,每车1银幣,马和车同样收费,空车和货车同样收费。
罗曼维克看了一眼告示,確认自己没看错,无奈地嘆了口气。
告示栏上写的规矩是一回事,实际上执行起来又是另一回事。每个地方风景不同、风俗不同,但唯独这种“说一套,做一套”千篇一律。
幸好——他瞥了一眼佩奇——绿鬼婆没有插手。
为了防止这个怪物不耐烦,他赶紧在身上摸来摸去,“好不容易”才又找到一枚顏色发黑的银幣。
“求您了大人,我们真的只有这么多了。天马上就要黑了,在野外过夜的话,我……我怀孕的妻子会受不了的。”罗曼维克努力装出可怜的样子。
士兵们看再也榨不出什么油水,就大手一挥,放他们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