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
鷲马两口子还没吃完,地精老大莱瑟·熊皮和他的家人们,送来了一套马鞍,和一件宽大的蟒皮披风。
披风轻薄,不美观,但很结实。
乌达试试了,用尽全力,也不能直接扯断。
估摸著自己的小体格,不到20磅,有这件披风提供的浮力,就算飞行时出点意外,也能保证不被摔死。
没有著急將马鞍放在鷲马背上,他轻轻摸著它,就像之前摸著它的孩子那样,给它一个適应期。
雌性鷲马回头瞥了一眼,重新低头进餐。
担心它可能和狗一样,在进食时,会比较暴躁,乌达继续等待著,直到它停止吃喝,才慢慢的將马鞍放在上面。
它突然回头,眼神中充满迷茫。
在马鞍接触它的背后时,它像身上爬了跳蚤的似的,开始剧烈摇晃,好在没有做出更过激的举动,也没有站起来。
乌达迅速將马鞍拿起来,吹著口哨安抚它的情绪。
等雌性鷲马重归平静,他又试了一次,在它生气前拿开,如此重复,直到意识到马鞍並不是威胁,也不再抗拒。
拍拍它的屁股,它听话的站了起来。
莱瑟·熊皮和阿鲁盖特一起慢慢靠近,开始固定马鞍,调整鬆紧度。
在此期间,乌达已经脱去甲冑,穿上披风。
等阿鲁盖特示意完成,他一个箭步,跳到马背上。
它出乎意料的温顺,只回头看了一眼,便重新安静。
也是这时,乌达才发现,早先抓捕时完全忽略的一点。
他的腿太短了,夹不住马背。两条腿几乎在马背上放平,脚则够在马鐙上。
这种动作根本不是骑乘,分明就是耷拉在上面的掛件。
好在拍拍它的脖子后,还是顺利起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