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比小地精学得更快、更好。”
话音未落,在庭院里劳作的野猪人纷纷望了过来。
显然,这是他们的请求,而非虎人这个光棍的意愿。
这些傢伙的镣銬和脚镣还没摘,就想著要子女学习。
乌达冷哼一声,摇了摇头:“贱民的子女不得学习,这是规矩,是部落的秩序。另外……想要向部落索取前,先问问你们自己,到底为部落奉献了什么?”
他稍稍一顿,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俺时刻关注著你们,努力的、有价值的忠诚成员,將会得到提升,享受接受教育的机会。”
“机会在你们手中,而不在於俺。”
野猪人们陷入討论,不多时,拋出一个问题:“那我们怎样才能展现忠诚,体现价值,让我们的孩子获得受教育的机会?”
“好问题!”乌达拍手称讚,“等俺確定你们不会隨时狂暴后,俺会安排一次战斗,能在战斗中斩获的人,会晋升为猎手。猎手可以住进单独的房间里,子女能接受教育。”
“我们不是那种控制不住自己的兽化人……除了满月。”罗曼维克爭辩道。
“这种事,俺最好亲自確认,而不是听你们的一面之词。”乌达微微一笑,不再解释。
就在这时,哨兵吹响號角。
乌达三步並作两步衝上城墙,看见了此生最难忘的一幕。
敌人只有一个。
一个女人。
她迎著漫天箭雨,閒庭信步。
箭矢击在她的麻布长袍上,仿佛撞在金石之上,噼啪作响,却根本破不开分毫。
当乌达对上那双蛇形竖瞳的剎那,女人身形一晃,已从城下消失,直接出现在他身旁。
一道冰冷如机械般的声音响起:“你便是乌达拉吉·薰衣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