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转头,什么都没有看到,耳边却不断传来轻微的响动。
“喵!”清脆的猫叫打破了心中的担忧。
很快,夜猫子迈著轻盈的步伐出现在视野中。
悬著的心终於放下,他拍拍胸腹,长长舒了一口气,这才放心躺平,闭上眼睛。
危机仍旧未解除,他根本睡不著,只是眯著眼,等待著体力恢復。
也不知过了多久,犬吠声彻底沉寂,四肢的酸痛感渐弱,拳头也稍稍有了些力气。
他趴在边缘小心查看。
街道上,游离的火光已经寥寥无几。耳边,正是有清风的呼呼响声。
显然,白橡的士兵们终於停止搜捕了。
乌达翻身而起,径直往城墙边上前进。
忽然,耳边再次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他连忙转头,却一无所见。
“又是小猫咪吗?”他嘀咕著,却没有放鬆警戒,直到心跳了60次后,才再次行动。
“嘿嘿,果然是你,小怪物!”
嬉笑声从背后响起,乌达登时汗毛竖起。
“你是谁,你想干什么?”他一边质问,一边缓缓转头,看到是背著弓箭的半身人阿尔顿。
或许是对小个子的天生好感,他瞬间放鬆。
毕竟他们之间也无仇恨,阿尔顿更不是白橡的奴僕。
他挤出一丝和善微笑,轻轻挥手:“再见了亲爱的朋友,俺自由了,马上就会离开白橡镇,只能以后再向你学习了。”
半身人回以同样微笑,却取下了弓箭:“没有以后了,你这小怪物,咱们从来都不是朋友。今天,我阿尔顿,將代表正义,消灭你,消灭你这个天才地精,未来的督军。没有人会知道我为世界和平做出的贡献,但这就是我,善良的阿尔顿,不需要让人知道!”说罢,张弓搭箭。
儘管在其开口的瞬间,乌达已经纵身跳向一边,但仍然被羽箭扎在肩头。
剧痛让乌达几乎失神,他紧咬牙关,將碎牙按在伤口之上。
圣徽和血液一接触,身体再度膨胀为鱼人。
阿尔顿被突如其来的变化嚇了一跳,仓皇后退,直到跑出很远,才发现鱼人乌达並未追他,连忙再次弯弓射箭。
然而,乌达的目標从来不是战斗,纵身一跃,跳下屋顶。
阿尔顿快步追来,勉强看到地上只有一根羽箭,地精却早已不见踪跡。
“怎么可能在中两箭坠楼后,还能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