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真是只有肌肉,没有脑子的莽夫!
很好!
反正这身破烂装备不怎么值钱,莽夫也不会妄生贪念。
天色不早了,两个士兵动手修好了一架两轮车,装上了所有货物,套上马,於傍晚前返回白橡镇。
没有人注意到,在他们离开后,地精洞穴外草丛中晃动的小小身影和怨毒的眼神。
高达2个银幣的入城税,迫使车和士兵盖尔一起留在镇外。乌达被鲁蒙特提溜著,返回城內,向白橡老爷復命。
……
白橡公馆內。
“司法官阁下,愚蠢的城门守卫必须要您的信物才会免除入城税,您知道的,我还没有这份荣幸获得您的信物,所以——”士兵鲁蒙特深深的弯腰,极尽谦卑。
儘管他所敬畏的白橡老爷,同样是一个小个子,一个比他矮了一头不止却又宽了不止一倍的矮人。
但事实就是这样,身份让白橡老爷和乌达拉吉享受了截然相反的待遇。
白橡老爷不耐烦的挥手,打断了士兵的话,又一个眼神,让其退下。
矮人老爷打量著地精的一身新装备,眼中充满蔑视,但又给人一种就该如此的感觉。
“这世道,垃圾穿上一身垃圾都能变得人模狗样,嘖嘖……”
“是乌达拉吉,不是拉吉。”
乌达挺直腰板,直勾勾的盯著矮人浑浊的双眼,为自己辩护。
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可不能被人污衊清白。
可隨即他就发现白橡老爷盯著他眼神不对。
惊讶、贪婪、饥渴……
乌达下意识捂住屁股,急道:“俺从来不洗的!可脏了!”
未曾想,白橡老爷更加高兴了。
矮人直勾勾看著地精。
先前,他还只是觉得人靠衣装马靠鞍,地精的变化来自一身装备,现在的话……他可以用那在111年司法官生涯中淬炼出的毒辣眼光担保,和破烂装备没关係,绝对没有,变化来自於地精的精气神。
想到这些,那张令他心碎的捲轴再次牵动脆弱又敏感的神经。
虽然他一直对外说,那就是一张价值5000金幣的捲轴,但只有他自己才知道,那位大人赐下的捲轴完全保证了被召唤的邪魔对主人的100%忠诚,且不会对召唤者產生任何腐化影响。
那根本就不是用钱能买到的。
现在想来,那位大人的捲轴怎么可能出错,嚯嚯……这个小地精或许就是比肩魅魔,甚至更高级的存在。
赚大了呀!
不过,高级的地精,不也是地精吗?
……
“垃圾,老爷心善,再给你一周时间证明你的价值。1周內赚100金幣,否则我相信会有法师愿意为你出这笔钱的,嚯嚯!”
“好的,老爷!”顶著重如山岳的精神枷锁,乌达拉吉咬牙硬抗,心底狠狠烙下一笔……老登,你路走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