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想法一出,所有人心中一惊。
“赶紧,赶紧拉,顺便把绳子收紧栓树上!”
钟方连忙指挥,除了徐君带队拉著独角的拔河绳外,其余六根拔河绳全被分別缠绕在了岸边最粗壮的树木上。
同时他们也没耽搁时间,依旧在拉,试图再將巨拉上岸一点————
陈重,王彪,张猛以及另外两人没有说话,但手中抢斧子的动作更快了。
敲击声从一开始还算有节奏的声响,到现在近乎连成一片。
噗通!
独角又动了,这次动静更大,直接將头上一名拿著斧头的钓鱼社团成员给甩了下去。
好在他掉进了水里,不至於摔伤。
爬上岸后斧子不见了,没时间去寻找的他只能加入拉绳子的队伍,跟著徐君一起试图拉断独角————
噗通!
巨又动了,力道更大,间隔也愈发的频繁。
这代表朱红果的虚弱效果在迅速消退————
陈重心中一惊,居然恢復的这么快?
手里的动作丝毫不敢停下,挥舞的更快了。
噗通!
噗通!
噗通—
独角不断挣扎,尾巴在岸上甩动,试图重新钻入水里。
然而它的身躯却被紧紧拴在拔河绳上,除了將另一头的树木被震的沙沙作响外,再没別的动静。
这並非独角力量不够,而是它还没有彻底恢復。
虽然能够从无法动弹的状態当中脱离,但朱红果的虚弱效果依旧持续在它的体內,让它无法发挥全力。
不过隨著时间的流逝,它挣扎的愈来愈多,力道也越来越大。
连接著它的拔河绳早已被绷的笔直,树木也被震的如同狂风吹过。
站在头上挥舞斧头的人只剩下了陈重和王彪。
张猛与另外一人早就被甩了下去,来不及爬上来的他们只能去拉绳子。
砍断独角的任务,落在了陈重两人身上————
咔嚓!
听著泥土下方传来声响,钟方以及一眾钓鱼社团的成员愣住了。
他们知道,这是树根断裂的声音,在看不到的地下,那些盘根错节的根须正在被扯断。
这巨的力气未免也太大了吧?
这可是七根半米宽的大树共同分担著它的力量啊。
就这样都能扯的树根断裂,有一丝要被拔出土的徵兆,这要是只拴了两三根岂不早就被连绳带树给扯水里去了?
但即使这样——这些树真能拉住这头巨吗?
就算树能拉住,拔河绳能坚持的住吗?
所有人心中都没底,毕竟独角的力量远远超过了他们的想像。
朱红果的效果迅速减退,独角的状態恢復的越来越好,它挣扎的频率已经不能用频繁来形容,而是一刻未停。
感受到独角受到伤害,很有可能即將断裂的它近乎疯狂,拼了命的扭动跳跃著。
使得站在它头上的陈重王彪二人很难使上力,只能一只手抓住独角,一只手拿著斧头,儘可能的再將缺口砍大一些。
此时此刻,独角手掌宽的独角已经被砍出了一半的缺口。
徐君等人在它疯狂的挣扎下也不敢徒手去拉,而是將绳子在最近的一根树上缠绕一圈,藉助树木的力量儘可能的拉拽独角——————
终於————
隨著独角彻底恢復,它挣扎的力度来到了巔峰。
陈重与王彪已经完全无法继续挥舞斧头,两人只能將其扔到岸上,一只手抓住独角,一只手抓住捆著的绳子,试图为扳断独角再多施加一分力气。
经过全面强化卡和力量强化卡增幅过的两人,在力量方面已经远超常人。
配合拔河绳,竟真的拉的已有大半缺口的独角发出丝丝细微声响,好似要不了多久,就会彻底断裂————
砰!
终於,一根拔河绳承受不住独角的力量应声而断。
手臂粗的绳子在巨大的力量下朝著旁边一甩,竟当场將两个没反应过来的钓鱼社团成员抽的凌空飞起,直接昏死在了地上。
钟方一愣,赶紧让所有人远离拔河绳以及承受压力的树木。
砰,砰,砰—
又是三道断裂声响,被拴住树木的树根都给连根带土拔出了一半,拔河绳也从中间断开。
现在除了套在独角上的拔河绳外,尾巴和鱼鰭上的只剩下了两根。
七根拔河绳都拉不住狂躁至极的独角,更別提仅剩的三根。
哪怕现在的它大半身躯依旧身处岸上,剧烈挣扎让伤口渗出无数鲜血,染红了泥土和水面,但它依旧没有停下。
只因头上独角断裂传来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