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以为它放弃了吃人,离开了岸边,终於可以安心钓鱼搬螃蟹寻找食物了。
直到一次巨浪出现,將几个正在岸边搬石块找螃蟹的人拍翻为止……
它竟会悄无声息的躲在水底,然后在人多的地方突然跃起,製造出海浪一样的巨大水浪。
要知道这条大河地面和水域並非垂直分界,而是由浅入深。
岸边浅水区內有很多大小不一的石块,只有再往前十来米,才能逐渐將人淹没,进入深水区。
大多数人在河边寻找食物难免会踩入水中。
钓鱼也是如此,几乎都得搬个小板凳在浅水区坐著钓鱼。
只有这样距离才足够远,能將鱼饵拋入深水区钓到大鱼。
正因如此,巨鲶製造水浪毫无徵兆下,大多数人都会被打得脚下失衡,还没等站起来,就会被拉入深水区……
两天不到,河边没了二十多人,其中一半都是钓鱼社团的成员。
今天钟方他们学聪明了,不踩水里,就站岸上。
大不了少钓点大鱼,只钓小鱼他们也认了,毕竟命最重要,绝不能给巨鲶用水浪拍人的机会。
谁成想巨鲶更离谱。
也不知它是存心捣乱,还是鍥而不捨想要继续製造水浪拍人。
钟方等人一钓鱼,它就跃出水面。
等到眾人挪开位置,换一个地方钓,不一会它又跟了上来。
半天下来眾人钓到的鱼少的可怜。
钓鱼社团恼火的不行,最终商量了一个办法。
社团所有人分成不同的小队,直接相隔几百米,在不同的位置钓鱼,就算一个地方被干扰,其余小队也能继续钓。
结果后续就是巨鲶在这跳一下,又跑去那跳一下,一下午当著所有人的面不断跳水。
水浪一波接一波,响声也不断迴荡在空中。
岸边的人鱼钓不成,衣服也从头湿到脚,甚至来不及反应下鱼竿渔具都会被浪冲走。
钟方已经记不清自己等人被巨鲶干扰了多少次,此刻他想杀了巨鲶的心都有了。
社团几十名成员,一整天下来钓到的鱼还没十条!
再这样下去,整个社团都得喝西北风!
巨鲶不除,他们压根钓不到一条鱼……
……
哗啦——
“大人,鱼又多了些!”
“差不多有昨天的三分之二了,赶紧倒入鱼箱回去。”
王彪將藏著的鱼箱拿了过来,隨著鱼笼內的鱼被倒入其中,两人再塞了点提前准备的腥臭內臟放入鱼笼,抬著鱼箱就跑了。
就在刚刚,赶在天黑前回到荒草地的两人,看到了一道黑影从头顶高空划过。
不出意外便是捕猎回巢的石爪鹰。
儘管距离荒山已经足够远了,陈重和王彪依旧不敢耽搁,十分麻利的把所有鱼获打包就钻进了荒草地,朝著丛林方向衝去。
唳!!!
刚跑进丛林,一道衝破云霄的鹰啸传了过来,儘管已经模糊,但却能清楚听见其中隱含的暴戾。
“生气了?”王彪一愣。
“废话,三颗蛋都给人家弄没了,能不生气么,赶紧溜!”
陈重二话不说抬著鱼箱跑的更快了。
后面背著鹰蛋的王彪也紧忙跟上……
天色已经渐渐昏暗,不出半个小时,太阳就会彻底落山。
除了夜间生物,几乎所有动物都会待在自己的巢穴洞穴內不会外出。
然而,石爪鹰却飞了出去。
它要去的方向並非学校,而是另一处林中洼地……
……
“老大,咱们今天又搞到了二十多条蛇,还有一箱子的蛇蛋,想必足够我们吃上好几天了。”
学校西面区域,五千米开外的密林洼地边缘,正有三十多人零零散散的走在其中。
为首之人正是范凯。
在他身后,十多名成员手中都提著木头订成的简陋笼子,里面关著一条条顏色五花八门的蛇。
甚至还有人手中提著口袋,装著一颗颗白色却紧黏一起的卵,赫然便是蛇蛋。
“还是多亏了吴勇,如果不是你的知识,我们怎么可能找到这么多肉食。”
看著这么多食物,范凯心情大好,拍著身旁矮小的中年男人。
“为大人效力,是小人的职责所在。”
吴勇一个劲的赔笑,分不清是惧怕眼前之人,还是真的恭维。
“谁说d级招募卡找的都是废物的?”
“我这招的养蛇人,不就为我们整个社团解决了主要食物来源吗?”
范凯一边说著,一边露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