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啊,上次有个出血更多的。”口腔科医生漫不经心道。
“更多?!”
“对,后来死了。”口腔科医生道。
“那我该怎么办?”患者急了。
“我给你压迫一下,然后开点抗生素。”
“然后呢?”患者追问道。
“然后你回家,有什么问题再来。”
“我能不能不回家啊?”患者怕了,主要是大口吐血的场景对他来讲实在是有点惊悚。
“那你不行在急诊留观这睡一晚上。”口腔科医生无所谓道。
门外的护士闻言皱起了眉头,这个口腔科的小鱉孙真是会给老子找活儿!
很快时间来到了晚上11点05,高风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你去睡吧,4点起来接我班。”侯毅飞对他道。
“好。”高风刚站起来,就听到急诊科大厅一阵喧譁。
“大夫呢?!快来人啊!”一个女声大叫道。
大家顿时一个激灵,这是来重病人了?
高风跑的飞起,他来到大厅一看,一个60多岁的老头正被两个彪形大汉死死的按在地上,后面还跟著3个家属。
这是闹哪一出啊?
“咱们这是?”分诊台的护士也有些搞不清楚状况,“谁是病人?!”
“我爸!”一个女子指著地上的老头道:“他中邪了!”
“中邪了?!”护士一脸的茫然,中邪了去庙里啊,来医院干什么。
“侯毅飞!掛你的號?”另一个护士开口问道。
“行....行吧。”侯毅飞应了下来。
两个彪形大汉拖起老头就往诊室里面走。
“你们下手轻一点,別给他弄骨折了。”高风出声道。
“不能轻啊。”一个大汉道。
“怎么不能轻,老年人骨头很脆的,你这样搞他....”高风不满道。
“他咬人!”大汉。
“按紧了!你们可要按紧了!”高风。
老头的精神状態明显不正常,神情一会呆滯,一会凶狠,时不时还衝著眾人吼上几嗓子。
“这绝对是中邪了!”安城觉得患者女儿说的没错。
“快,血压、血糖!”侯毅飞衝著护士道。
“怎么回事啊?”高风对著患者女儿询问道:“他之前有精神病吗?”
“没有,我爸身体一直很好的。”
老头是下午四点多的时候发的病,刚开始是口齿不清,接著发展为言语混乱,再然后就是精神错乱,在家里疯狂打砸。
“新买的75寸液晶电视也被他砸碎了!还咬了我两口!”说起这个患者女儿心在滴血。
追问下得知,患者有40多年的饮酒史,每天都要喝亿点点,一天两顿,雷打不动,风雨无阻,坚如磐石。
“他吐了没?”
“没有。”患者女儿。
“能自己走吗?”
“可以的,我们一放手他自己就上躥下跳的。”一个彪形大汉道:“要不让你看一下?”
“大可不必!”高风。
患者的血糖8.9ol/l,血压高了一点:148/96hg。但这也正常,无论是谁被两个彪形大汉用力的摁在椅子上,血压想必都低不了。
“脑血管意外?”高风看向侯毅飞,后者正托著下巴沉思。
患者的双肺呼吸音清,心律齐,腹软,未及肿物,双下肢无水肿,四肢不自主舞动,无法配合进一步的查体。
“就按卒中来处理吧,走卒中检查的绿色通道。”侯毅飞做了决定,一个护士赶紧赶紧跑了过来。
由於老头张牙舞爪的不配合检查(他还咬人),徵得家属同意並签字后,护士给其推了点镇静的药物。
眼瞅著患者睡了过去,眾人鬆了一口气,两个彪形大汉也得空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趁这个间隙,高风安城和护士推著患者完善了头颅ct平扫:未见出血、占位。
头颅cta:未见低灌注区及大动脉狭窄或闭塞。
“好奇怪啊!”侯毅飞有些迷茫。
“不会是真中邪了吧?”安城出声道。
“一边去!”侯毅飞瞪了他一眼。
“蹊蹺的发疯:请找出酒鬼刘守强发疯的原因,完成任务可获得10点积分。”9527。
高风立即就想到模擬空间中將患者大卸八块。
可思考了两秒钟后又放弃了:他还真不知道往哪个方向查。
“先办住院吧,补液,观察。”侯毅飞跟患者女儿沟通了一下,后者表示同意。
她不同意也没办法,父亲莫名其妙的发疯了,总得要查清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