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似乎在驱赶並不存在的蚊虫,实则是为了掩饰某种焦虑。
“吶,川木。”博人突然开口,“刚才那种情况,如果再持续几秒,你会怎么做?”
“什么怎么做?”
“就是如果清见真的要爆炸了。”博人停下脚步,回头看著他。
川木沉默了几秒,眼神阴鬱。“那就把她的手砍下来。”
清见在背上缩了一下。
“开玩笑的。”川木冷哼一声,“我会用楔把那股能量全部吸乾,哪怕撑爆我自己。反正我这条命也是捡来的。”
“別说这种丧气话。”佐良娜走过来,递给川木一瓶水,“我们是一个小队的,要死也是一起面对。”
“谁跟你们是一个小队的。”川木虽然嘴硬,但还是接过了水,仰头灌了一口,然后反手递给背上的清见,“喝。”
清见接过水瓶,瓶口还带著他的体温。她喝了一小口,乾裂的喉咙得到了缓解。
“这次的敌人很奇怪。”巳月突然说道,他手里拿著一块从机械兵身上拆下来的碎片,“这不是普通的查克拉驱动,里面有生物组织的残留。就像是……把人融化在机器里一样。”
这句话让所有人都感到一阵恶寒。
“神农的技术。”清见低声说,“把活人作为电池,塞进铁壳子里。这样就能绕过查克拉的限制,实现无痛觉、无恐惧的杀戮。”
“真噁心。”蝶蝶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说这种话,但此刻博人替她说了出来,“这群傢伙到底把人命当成什么了?”
“当成燃料。”清见的声音很轻,“就像之前的我一样。”
气氛再次变得沉重。
回到木叶时,天已经完全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