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道上,一个一米八还多的成年人被一个一米三的孩子按著脑袋压在地上,双膝跪地间,他声带畏惧的求情,告饶。
然而,透过面前指间的缝隙,借著月光,他只看到了一个冷漠无情的面庞:“不可以的,真不可以,煞气冲体的话,我固然活不了但你这堂亲也得变成一辈子的残废,我愿意赔罪,愿意拿我的葬品赔偿!”
“不不不,或许用土法子驱逐了我也行,木筷,水碗,或者等你们村的王瞎子来炮製我......”
下一刻,一股血水直接喷了他一脸。
短暂的呆滯后,堂亲染著点点血跡的苍白面庞迅速变的红润起来,本就不似常人的力道更是凶猛,巨大,挣扎中他的嘴里还发出了不似人的怒吼跟谩骂。
张威面不改色,只是把用来固定的一只手变成了一双手。
好歹祭了两次灶王爷,要是压不住一个被孤魂野鬼附身的成年人,那也显的张威太没用了些。
沉默中,看著在真阳箭的灼烧下,从挣扎到无力,谩骂声渐渐停止彻底瘫软下来的堂亲,张威缓缓的鬆了口气。
好在回来之前时间就已经到了后半夜,过了零点真阳箭次数重置,他这才有了不伤害人还能除鬼的办法。
至於说张威为什么不听堂亲体內亡魂的哀求,用更节省的办法......它都附身活人了你还跟它讲什么道理?
妖魔鬼怪的话,那玩意儿能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