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瞎子见劝阻无效只能无奈的摇摇头,拿著罗盘借著清冷的月光对著周围边走边念叨。
“该死的支那,给我冲,衝上山坡,杀给给!”
循著罗盘在月光下走了有一会儿,当一行人绕过土坡来到村外一座叫向阳坡的山脚下时,临近山脚路边的玉米地里忽的传来了一阵叫喊。
“砰,啪!”
“轰!”
借著月光,能看到玉米地上空有一团团灰色的雾气朝著山坡上飞射,而相应的山坡上也有零星的雾团朝山下射去,来往之间更是隱约传来枪械炮火的轰鸣声。
当然,这是民兵跟干事的视角。
在王瞎子跟被前者开了阴阳眼的张威眼里,一切就变换了模样。
山下,二十来个穿著狗皮的诡子跟二诡子操著步枪跟小炮朝山上不断地射击,在它们不远处的地方一个个被麻绳捆起来的“村民”们畏缩的躺在地上,而远处的山坡上,树跟石头后面隱约间能看到一个个人形。
张威站在村路上,隔著玉米地看著人群,眼中热火上涌,杀意几乎化作实质凝结。
“公鸡血,硃砂!”接过身后民兵递来的物件,猛的咬下一点儿舌肉后张威直接將一口硃砂扔进了嘴里,狂吮的血液混合著硃砂在搅拌混合的时候人就已经飞奔了出去。
狂奔间穿过玉米地的沙沙声让打的正热闹的两边人忍不住回头。
却不曾想,刚回头的诡子们就看到一个小孩儿举著半洗澡盆的血液就朝它们奔来。
诡子们的反应不算慢。
在看到张威的第一时间就举枪射击,一瞬间几十颗阴气子弹就像泼水一样冲向了张威,但还没接触到张威的身体就被从他身后飞来的十多枚符籙化作的火光直接抵消。
甚至剩余的符火还让原本准备继续射击的诡子们被嚇的一阵鸡飞狗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