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氏倮一脸微笑,竟然换了个亲昵的称呼,衝著顾羽抬了招手。
“多谢家主!”
顾羽走到小桌边盘腿坐下。
看样子,乌氏倮已將他视为未来的孙女婿了。
乌氏保又道:“自上次你说了那番话之后,昨夜,我又与应元商討了很多事。应元说得没错,无论我乌家为赵国立下多大功劳,却依然受到他们的猜忌。”
顾羽点了点头:“没错,毕竟在他们眼中,你们並非纯粹的赵人,你们的身上终究流淌著秦人的血。”
乌应元嘆息了一声,道:“特別是长平一战之后,赵国对秦国更是又恨又怕,对我乌家的猜忌更深。特別是赵穆,一直视我乌家为眼中钉,暗中派了不少人潜伏在我乌家。”
一提这事,乌氏倮不由恨恨道:“我早就猜到那连晋非善类,没想到,竟也是赵穆的人。昨日,赵穆当著那么多人的面让连晋过去,分明就是向我乌家示威。
“
听到这话,陶方忍不住笑道:“可惜,他没想到连晋输得那么惨。”
乌应元道:“连晋是武黑招募来的,看来这个武黑也不能用了,要不將他逐出乌家。”
顾羽接过话来:“少主,武黑身为管家,定然知晓不少乌家的秘密,窃以为不能放他走,不如先贬为普通下人,让人秘密监视,一旦发现异动————”
说到这里便停了下来,他相信乌家父子明白他的意思。
乌氏倮沉吟片刻,点头道:“阿羽言之有理,此人的確不能放走,先严密看管起来。”
“还有一件事————”
顾羽又讲了一下李善约他一起去青楼,以及暗地里施展的那些见不得光的手段。
“什么?”
一听他所说,乌氏倮父子大吃一惊。
“你之前怎么没说?”
顾羽笑道:“之前不是怕你们担心么?他们的手段我一清二楚,无非就是將计就计,麻痹他们而已。
“那你房间里的香又是怎么回事?难道婢女也被他们收买了?”
顾羽摇了摇头:“我已经暗中试探过春盈与夏盈,她俩完全不知情,看来是有人暗中换了香。
“
“难道是李善?”
“多半是他,也有可能是武黑,我怀疑武黑也被赵穆收买。”
顾羽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