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街边的行人一个个呆若木鸡。
一开始,他们还同情顾羽,以为他今日必然血溅街头。毕竟,少原君身边的那些武士可不是庸碌之辈。
可谁知,这些平日里耀武扬威的武士,竟然没有一个能打的,几乎都是一个照面,要么被顾羽一脚踢飞,要么被一拳打得吐血倒地。
只一小会儿工夫,那十几个武士全部躺地哀嚎,没有一个能站起来。
赵德嚇得傻了眼。
顾羽大步上前,一把將赵德揪了起来,冷冷道:“你刚才说什么来著?”
“住手!”
赵盘大喝了一声,拔剑冲了过来。
“你好大的胆子,知不知道我俩是谁?”
顾羽抬手扇了赵德一记耳光,当场便扇得赵德口血飞溅,然后像扔死狗一般扔到地上o
这才慢吞吞看著赵盘道:“知道啊,他是少原君,你是盘公子。”
“你————”赵盘咬了咬牙,“既然知道,你还敢动手?信不信本公子一剑劈了你?”
话刚说完,眼前一花,竟被顾羽一把抓了过去。
不等赵盘迴神,顾羽蹲下身来,將赵盘背对著按在自己的膝盖上,抬手便是一通“啪啪啪”。
打屁股!
赵盘今年也就十三岁,却成天跟著一帮公子哥儿鬼混,小小年纪便已经学会了吃喝嫖赌。
“哈哈哈!”
“打得好!”
一见堂堂盘公子竟被人当街打屁股,围观百姓中不少人忍不住大笑出声————
“你————你竟敢————”
赵盘气急攻心,一翻白眼,竟晕了过去。
也不知是装晕,还是真晕。
顾羽扔开赵盘,起身道:“小小年纪便为非作歹,今日就当我替妮夫人教训你小子一顿。”
“凭你————”
赵德缓过气来,正想喝一句“凭你也配”,结果一对上顾羽冷冷的眼光,嚇得將后面两个字硬生生咽了回去。
不过,这小子终究还是不甘心,咬牙喝了一句:“有本事,你留个名字。”
“好说,在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顾羽是矣!”
赵德大吃一惊:“什么?你————你就是顾羽?”
没想到,消息传得挺快。
顾羽刚回乌府,便有人前来唤他,说是家主有请。
一到偏厅,便见乌氏倮端坐上首,乌应元坐於右侧,陶方则站在左侧。
顾羽上前分別施了一礼:“见过家主、见过少主、见过陶总管。”
乌氏倮慢吞吞问了一句:“顾少侠,听闻你今日当街教训了少原君与盘公子?”
顾羽应道:“对,他俩带著十几个家將当街纵马,在下实在看不过眼,便小小教训了一下。”
乌氏倮猛地一拍椅子扶手,大笑道:“好!有血性,是条好汉!”
乌应元也笑了笑:“事情的经过我们已经听说了,你做得很好,很有分寸。只要没当街杀人,大王那里一切好说。”
“多谢家主,多谢少主。”
顾羽暗自感慨,难怪乌家能够崛起,这父子二人的气度真不是一般能比的。
“顾少侠,坐下说话。”
等到顾羽坐下之后,乌氏倮又问:“想来少侠也是一个有见识之人,不知少侠对当今天下大势有何看法?”
“这————”
乌应元笑道:“顾少侠不必顾忌,都是自己人,但说无妨。”
“好吧,那在下便献丑了。要说起当今天下大势,看似无比纷乱,实则已经开始走向明朗。”
“哦?顾少侠说的明朗是何意?”
顾羽缓缓道:“那便是天下大一统!”
“什么?”
乌氏倮父子二人,以及陶方不约而同惊呼了一声。
毕竟,天下已经纷乱了数百年,顾羽突然说出“天下大一统”这个字眼,自然是让人震惊。
他们又哪里知道,顾羽只不过是在跟他们俩讲歷史而已。
顾羽又道:“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如今,七国各自为政,战乱不断,民不聊生————”
听到顾羽侃侃而谈,乌氏倮父子眼中不由流露出一丝惊讶之色。
听了一会儿,乌氏倮又忍不住问:“那么,以顾少侠之见,七国中哪一国会成为最后的贏家?”
顾羽道:“首先可以排除韩国。”
“为何?”
“韩国地处中原腹地,夹在秦、魏、赵之间,无险可守,且疆域狭小,各方面的资源相对匱乏。”
乌氏倮点了点头:“嗯,有道理!”
“再说魏国,自魏文侯之后,君主一代不如一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