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说得不对,陛下只当是臣妾妇人愚见,一笑而过便好。”
南宫玄羽鼓励地点点头。
“臣妾方才听陛下提及军餉匱乏,又说到抄没定国公府所得有限……”
沈知念斟酌著词句,缓缓道:“臣妾愚钝,只是想……朝廷国库虽空,但天下財富,並非尽藏於国库之中。”
南宫玄羽眸光一凝:“哦?此言何意?”
“大周地大物博,商贾云集,民间富庶者不在少数。”
沈知念的声音渐渐平稳,带著一种引导性的意味:“尤其是江南、两淮等地,盐商、粮商、丝绸商……家资巨万者比比皆是。”
“他们富可敌国,却往往於国难之时,吝於出力。”
南宫玄羽眉头蹙起:“朕岂不知?然加征商税,必遭强烈反对,且远水难救近火。”
年初才减免赋税,此刻再加商税,无异於自打嘴巴,更会激起民变。
“臣妾並非意指加税。”
沈知念微微摇头,眼中闪烁著聪慧的光芒:“陛下,可否换一种方式?不是征,而是借,或者……募?”
南宫玄羽若有所思:“借?募?”
“正是。”
沈知念頷首:“陛下可曾想过,仿效前朝旧例,发行一种特殊的欠条?或称其为『战爭欠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