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怀著身孕,不能有任何不开心的地方,否则不利於胎儿的发育。
王嬪知道,今晚这一局是她输了。
再留下去也是自取其辱,还不如给陛下留下一个体贴、懂事的形象。
想到这里,王嬪柔声道:“原来如此。”
“只要春妹妹的身子不碍事就好。”
“臣妾便先回去,不打扰陛下与春妹妹了。”
说完这话,王嬪福了一礼,转身走了出去。
乔太医告退后,其他人也退下了。
转眼內室便只剩下南宫玄羽与春贵人了。
春贵人歉疚地看向帝王:“陛下,都是嬪妾的身子不爭气,竟平白让这么多人,大晚上为嬪妾操心,嬪妾心里真是过意不去……”
南宫玄羽深深看了她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道:“你身子弱,便早些歇息吧。”
话音落下,帝王便抬步走了出去。
春贵人错愕地望著他的背影:“陛下?!”
太医都说了,她今晚身子不適,要保持愉悦的心情,陛下怎么就丟下她走了?
南宫玄羽回过头,望著春贵人的眼睛:“还有事?”
不知为什么,这一刻,春贵人竟有一种自己所有的小心思,都被帝王看穿了的感觉……
她心头升起了一阵心虚,摇摇头道:“没、没事……”
“嬪妾不能侍寢,自然不敢让陛下留在嬪妾宫里。”
“嬪妾恭送陛下!”
南宫玄羽没有再看她,大步离开了水溪阁。
春贵人咬著嘴唇,眼中满是不甘,看向迎香吩咐道:“去看看,陛下今晚最终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