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了一瞬。
隨即,她便掩去了眼底的所有探究,笑嘻嘻道:“宸贵妃,看你的了!”
沈知念把玩著手中的箭矢,道:“丑话说在前头,本宫並不擅长投壶,若是没中,你们可不许取笑本宫。”
贵女们围在她身边,笑道:“臣女不敢。”
“投壶就是取乐的游戏,哪能百发百中?宸贵妃娘娘便是不中,也没关係的。”
“是啊,臣女刚才投了五支箭矢,一支都没中呢。”
“……”
南宫玄羽坐在龙椅上,看著下方的一幕,眼底带著几分温柔的笑意。
念念刚才辨认《独钓寒江图》是贗品时,那自信大方的模样,著实让他惊艷了一番。
没想到念念又给了他这么大的惊喜!
但一转眼,这个女人就说她不擅长投壶。
原来念念也有不会的事啊……
无妨。
他永远都会为念念撑腰!
南宫玄羽起身,朝下方走了过去。
沈知念並不知道后面的情景,对准投壶,將手中的箭矢掷了出去。
或许是她手上的力道不够,箭矢果然在落在了距离投壶还有几寸远的地方。
由於沈知念提前说了,她並不擅长此事,此刻倒没有人取笑。
贵女们只是围在她身边含笑起鬨:“娘娘没中,可得罚酒一杯!”
清阳长公主亲自端了一杯酒过来:“宸贵妃,请。”
顾锦瀟的目光落在酒杯之上,眉头轻轻皱了皱。
今晚的宫宴,宸贵妃娘娘已经饮了许多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