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5章 大周的第一位女鑑藏家(165万票加更)
和道:“古画的真跡与贗品,看似难以分辨,实则鑑定起来也简单。”

    “临摹仿造照真跡勾勒填色的,笔法呆滯,可观察线条的连贯性。真跡笔断意连,仿品线条生硬。再对比墨色层次,真跡浓淡自然,仿品平板。”

    “若是割裂拼接的,则將残画拼凑成完整的作品,检查画面接缝处的纸绢、纹理是否连续,墨色是否统一,题跋、印章是否跨接不同部分。”

    “再有便是……”

    翰林们听得极为认真。

    一些对此事感兴趣的贵女,也都抓住这难得的机会,虚心聆听著。

    就连沈知念的神色也变得认真起来,看这些阁老重臣与大学士的眼神里,闪过了一丝钦佩。

    前世她虽扶持著陆江临一路封侯拜相,论在政治上的才能,沈知念自问不输这些老臣。

    然而跟自幼饱读诗书的男子比起来,她在文学上的底蕴,终究差了些。

    今夜,沈知念也虚心受教了!

    听阁老们讲完,以周鈺湖和白慕枫为首,翰林们都起身一揖到底:“多谢诸位大人不吝赐教!”

    云安长公主听不懂这些文縐縐的东西,脸上满是不耐。

    她一直忍到现在,才实在忍不住了,皱著眉头问道:“所以诸位大人说了这么多,最终是不是表明八哥的这幅《独钓寒江图》,无论从哪个地方去鑑定,都是真跡中的真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