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眼便到了傍晚。
王嬪刻意提前用新鲜的瓣沐浴过,看著铺满瓣的粉色床榻,静静等待帝王的到来。
她已经可以想像到,她与陛下在鲜嫩的瓣中,你儂我儂,彼此缠绵,鼻尖儘是月季的清香。
这样的体验,她不敢说让陛下永生难忘,至少也別有一番风情吧。
……
养心殿。
见时间差不多了,南宫玄羽放下手中的奏摺,起身往外走去:“摆驾钟粹宫!”
李常德適时提醒道:“陛下,您昨日答应过王嬪娘娘,今晚去陪她用膳。您不过去了,可要派人去翊坤宫说一声?”
李常德若是不提醒,南宫玄羽都將这件事忘到脑后了。
身为帝王,他自是不需要在意妃嬪的感受,隨口道:“王嬪向来懂事,想必不会介意此事。”
李常德点了点头:“奴才明白。”
隨即,他隨手喊了一个小太监,让对方去翊坤宫报信。
小太监咬著牙,眼底满是幽怨。
又是他!
每次这种触主子霉头的事,李公公就让他去干,怎么不喊小徽子上?
难道就因为他不是李公公的徒弟?
小太监再幽怨,也不敢说半个“不”字,点点头垂头丧气地去了翊坤宫。
王嬪等啊等,没等到陛下,却等来了御前的人。
起初她並没有多想,含笑问道:“……陛下可是政事还没忙完,要晚些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