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方式诈一诈,是最稳妥的做法。毕竟对方藏得再深,一个人在最惊慌的时候,下意识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
秋月完全懵了,嚇得跪在地上眼泪直流,不停地磕头:“娘娘,奴婢没有!奴婢真的没有啊!”
“奴婢对娘娘忠心耿耿,就算给奴婢一万个胆子,奴婢也不敢谋害娘娘啊!”
“求娘娘明鑑!求娘娘明鑑啊!”
肖嬤嬤板著脸道:“若不是调查清楚了,娘娘岂会传你过来问话?你还敢狡辩!”
她是钟粹宫的掌事嬤嬤,平日本就严肃,下面的宫人都怕她怕得不行。
秋月更害怕了,脸上满是泪痕,惶恐不已:“娘娘晋升嬪位,奴婢和大家一样开心,一样盼著娘娘好。又岂会在这样的日子,破坏娘娘的册封礼?奴婢真的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啊……”
“或许、或许是有人做了恶事,嫁祸给奴婢!”
“奴婢贱命一条,死不足惜。但娘娘因此觉得事情是奴婢做的,放过了真正的凶手,日后便会继续处於危险之中。”
“娘娘,您一定要查清楚这件事啊!”
秋月的反应不似作偽,但沈知念並没有彻底相信她:“菡萏,先把人带下去。”
“是。”
元宝麻利地把地上的碎瓷片收拾乾净了,奉了新的茶过来。
很快,夏风便被带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