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你倒是会来事
    同一时间,港都另一端奢华别墅的书房内。

    江逐业刚刚收到一封加密邮件。

    附件照片里,他的儿子江寻咎,低头亲吻着一个陌生女人。

    江逐业盯着屏幕,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手指在昂贵的红木书桌上,缓慢有节奏地敲击。

    江逐业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想了很久。

    第二天一早,江寻咎被叫到江逐业的别墅。

    书房的门关着。

    江逐业坐在书桌后面,面前摆着两杯茶,一杯已经凉透了,另一杯还冒着热气。

    “坐。”他抬了抬下巴。

    江寻咎在他对面坐下,腰背挺直,目光平静。

    他不知道父亲为什么叫他来。

    江逐业把手机推过去,屏幕上正是那张照片。

    “解释一下。”他的语气不咸不淡,听不出喜怒。

    江寻咎低头看了一眼,没有辩解,没有慌张。

    “没什么好解释的,”他说,“照片上的人是我。”

    “我知道是你。”江逐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我问的是,她是谁。”

    “我喜欢的人。”

    江逐业放下茶杯。

    够坦荡,有他的影子。

    但是,太蠢……

    “喜欢?”他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像是在品味一个很久没听过的词,“你多大的人了,还跟毛头小子一样说喜欢?”

    “二十六,”江寻咎毫不心虚,“不算老。”

    江逐业被他这话噎了一下,眉头皱起来。

    “我不管你喜欢不喜欢,”他直截了当地说,“你和罗家的婚约虽然取消了,但港都盯着你的人多得很。这种照片传出去,对你对公司都不好。”

    “所以呢?”江寻咎问。

    “所以,玩玩可以,别认真。”江逐业的目光落在儿子脸上。

    “你不是小孩子了,应该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那个女人什么背景我查过了,家里做点小生意,之前在婚礼上闹了一场跑出来的。”

    “这种人,不适合你。”

    江寻咎对上父亲压低的眉眼,一字一句:“爸,我不是在玩。”

    江逐业的眉心皱得更紧了。

    “我对她是认真的,”江寻咎行每个字都砸得很实,“不像你……”

    不像你,分明不爱母亲,还要贪图权势和她结婚,让好好一个女人的真心付诸东流,郁郁而终。

    生母姜槐的离世,始终是横亘在父子间的一根刺。

    江逐业被气地指着江寻咎,手指发抖,瞪着眼珠子半天说不出一句。

    “李叔!”江寻咎朝虚掩的房门喊了一声。

    管家来得及时。

    “给我爸的降压药备好,以备不时之需。”

    说完,江寻咎站起来,头也不回离开。

    身后江逐业撑着桌子大喘气,李叔赶紧倒来温水,递上降压药。

    “这混小子,非要气死我才高兴!”

    江逐业大手一挥,茶具落地稀碎。

    出了别墅,江寻咎的手机震起来。

    是钟伍。

    从小玩大大的死党,江寻咎在这个吃人的圈子里唯一敢交付真心的朋友。

    “听说你身边有人了?”钟伍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一股子八卦的味道,“出来喝一杯,给我讲讲哪个美女能入你江大少爷的脸。”

    江寻咎靠在车座上,一只手捏着眉心解乏。

    “谁跟你说的?”

    “还用谁说?港都就这么大,你那点事早传遍了。”钟伍笑嘻嘻的,“晚上八点,老地方,别迟到啊。”

    挂了电话,江寻咎看了一眼手机屏幕。

    他想给司蔓发条消息,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还是放下了手机。

    晚上八点,私人会所包厢里,钟伍已经自己喝上了。

    左右各一美人相伴,穿着清凉。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机车夹克,头发没怎么打理,几缕垂在额前,桃花眼微微上挑,整个人看起来懒洋洋的。

    看见江寻咎推门进来,抬手打发走两位美女,江寻咎不喜欢有外人在。

    “来了?坐。”

    江寻咎在他对面坐下,扫了一眼桌上摆的几瓶酒:“就你一个人?”

    “不然呢?你不是说不喜欢人多?”钟伍给他倒了一杯,“来,先走一个。”

    两人碰了杯,各自喝了一口。

    钟伍放下杯子,靠在沙发上,审视江寻咎。

    “行啊你,”他咂了咂嘴,“铁树终于开花了?”

    江寻咎没理他,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谁啊?哪家的?多大了?干什么的?”钟伍一连串问了好几个问题,“你倒是说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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