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江晏几乎将全部目光都倾泻于了这几天的燕荔,也才后知后觉发现了这一点。
燕荔对着镜子左瞧右瞧,突然“哎”了一句。
下一秒,他的眼突然变得亮晶晶:“哎!好像真有点儿!”
江晏对此还算有经验:“应该快了,就是这个月的事情了。”
他摸了摸燕荔的脑袋,落下掌心的一瞬间,燕荔的耳朵又落了下去。
江晏一顿,收回了手。
燕荔不明所以,盯着他掌心的茧:“你怎么不摸了?”
江晏总不能说,你耳朵落下了吧?
他昧着良心又薅了薅,抬手时看见耳朵又半立不立了,心里才好些。
燕荔聪明得很,一下子想到江晏在想些什么。
他摸了摸自己的绒耳,摸过上面细小的绒毛。
从那天起,江晏就发现,燕荔时不时就找到他的眼前,默默地盯他一会。
江晏不明白燕荔想要做什么,但他也愿意停下手中的事,静静地盯着燕荔一会儿。
燕荔会这样待一会,然后最后懊恼地离开。
直到有一天,燕荔急冲冲地跑来,他大声一句:“江晏!”
江晏挪过头,盯着燕荔的脸。
黑色绒发上,一只绒耳慢吞吞地立了起来,随后是第二只,也跟着立起。
他现在像只小兔子,笑得很阳光:“怎么样!我就说他快要立起来了!”
江晏有些恍惚,他张开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仿佛看见了燕荔当时刚会走路的模样。
青年喉头一滚:“……你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