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你赶紧把坐標发过来!”
“你千万別乱动那把剑,上面的铁锈和附著物都是歷史的痕跡,极具研究价值!”
“千万別让人去刮那些藤壶!”
“这东西太重了,一般的快艇根本拉不动,我得马上联繫海事局,调一艘大型打捞船过去!”
“小林,你这次可是给咱们龙国考古界立了天大的功劳,等接头了我非得好好敬你一杯!”
掛断电话,林默把当前坐標给刘院长发了过去。
姜冉迈著长腿走到林默身边,看了一眼驾驶室的航线图。
“船长,咱们接下来確定去北海群岛海域?”
林默点点头。
“对,那边鱼群资源丰富,而且暗礁少,適合咱们这艘大船作业。”
姜冉明显鬆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紧绷的神经放鬆了不少。
“那就好。”
“北海群岛可是咱们龙国的绝对领海,有海警常態化巡逻的。”
“只要不去小日子国那边惹事,咱们这趟就算安稳了。”
林默瞥了她一眼,打趣道。
“怎么?咱们天不怕地不怕的姜警官,也怕惹事?你这胆子变小了啊。”
姜冉翻了个白眼,毫不客气地懟了回去。
“我是怕你惹事!你这体质太邪门了。”
“隨便下个网都能捞出明朝的镇水剑,谁知道你去小日子海域能捞出什么核废料来。”
“我可不想天天在海上跟那些小日子的海警斗智斗勇,累死个人。”
两人正斗嘴,甲板上的船员们已经彻底放鬆下来,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吹牛打屁。
杨浩靠在栏杆上,点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
“说真的,这次出海,我老婆死活不同意,说海上风浪大太危险。”
“我硬是把工资卡全上交了,又发了毒誓,说绝对全须全尾地回去,她才勉强放人。”
云崢嘆了口气,也是一脸惆悵。
“谁说不是呢,我老妈在家天天求神拜佛,就盼著我平安回去。”
“出海这活儿,就是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赚钱。”
旁边,亮子突然凑了过来,满脸嘚瑟,眉毛都快飞到天上去了。
“哎呀,你们这都不算什么。”
“我走的时候,我女朋友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抱著我的大腿死活不撒手。”
“非说没有我在身边,她晚上连觉都睡不著。”
“我还得哄她,说等这趟赚了钱,回去就带她去马尔地夫度蜜月。”
“哎,长得帅又招人疼,也是一种烦恼啊。”
“你们这些结了婚的,或者没人要的,是体会不到这种甜蜜的负担的。”
这话一出,甲板上的空气瞬间凝固。
大头、杨浩、云崢几个单身狗和苦逼已婚男,眼神瞬间变得极其凶残,死死盯著亮子。
大头把手里的缆绳往地上一摔,擼起袖子就冲了过去。
“我让你马尔地夫!我让你梨花带雨!我让你甜蜜的负担!”
杨浩也是把菸头一踩,从后面一把锁住了亮子的喉咙。
“兄弟们,揍他!这小子太狂了,今天非得给他松松骨!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云崢和啊严也毫不客气地扑了上去。
“打!往死里打!让他秀恩爱!秀恩爱死得快!”
几个大汉瞬间把亮子按在甲板上一顿摩擦。
亮子被压在最下面,双手乱挥,扯著嗓子求饶。
“哎哟!別打脸!別打脸!我靠脸吃饭的!”
“我错了我错了!我女朋友其实是个两百斤的胖子!呜呜呜……別掐我大腿啊!”
甲板上顿时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鄔伟站在旁边,一边嗑瓜子一边看戏,乐得合不拢嘴,瓜子壳吐了一地。
林思雨和苏挽箏也是捂著肚子,笑得直不起腰。
林默看著这帮活宝,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帮傢伙,只要一閒下来就得作妖,精力旺盛得没处发泄。
他转过身,走到驾驶室外面的平台上,拿起望远镜,习惯性地扫视了一圈海面。
海风吹拂著他的头髮,带著淡淡的咸腥味。
突然,视野的尽头出现了一个黑点。
林默调整了一下望远镜的焦距,仔细看去。
一艘白色的巨轮正破浪而来。
船体侧面,印著几个醒目的红色大字。
北海考古院。
林默放下望远镜,转头衝著甲板上还在扭打的眾人喊了一嗓子。
“行了,都別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