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在空中集结,直接切割向黄金兽皇的躯体。
在学院时,殷辰和红鳶就是竞爭关係,他俩为了第一从小打到大,如今虽然只能屈居人下,但是这老二的位置,他也必须爭上一爭。
这一击,殷辰可是鼓足了劲,呼啸声连成一片。
风刃织成的网毫不留情的切割在兽皇的皮毛上,只留下一片碰撞声,连一道印痕都没能刻下,光是掉了两根毛。
绝对防御!
殷辰的攻势戛然而止,一股寒气从心底升起。
而被红鳶和殷辰挑衅的黄金兽皇,已彻底被激怒。
它张开血盆大口,衝著红鳶的方向,发出一声震彻冰原的咆哮。
“昂!”
一股肉眼可见的金色声波,裹挟著王者的威严,喷薄而出。
龟甲巨盾在那金色的洪流前,仅支撑了一瞬,便哀鸣著寸寸碎裂,化为光点消散。
红鳶连闷哼都来不及发出一声,就被那无可匹敌的巨力拋上半空。
她又被肘回了原本的地方,空中的殷辰也被那股风压逼退,他身形狼狈地在半空中翻滚数圈才稳住。
殷辰的脸色不太好,这妖兽,强的离谱啊。
难怪,这么多年过去,它都活得好好的,没成为歷代学员的功勋之一。
这头兽皇的实力,远远超出了大一能够应付的標准,再给他一年还差不多。
就在殷辰摇头嘆息差距时,一道背棺的身影,没有半分迟疑,从裂谷的另一端坠落。
是陈棺。
他放弃了所有缓衝的可能,任凭身体加速,深谷的昏暗里,巨大的黑镰上闪烁著寒芒。
刃光破开风雪,直取黄金兽皇被激怒而睁大的左眼。
与此同时,他將自己毫无防备的胸膛,对准了兽皇那已经抬起,足以撕裂钢铁的巨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