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玉罕不禁夸讚道:“还是你想的周到啊,如果像种茶叶一样种上几亩,一天采几十斤,那可就是几千块啊。”
最近几年村里家家户户都在种茶叶,这也算当地发展的为数不多的產业性农业了。
不过他们不知道的是,台地茶根本不值钱,值钱的只有古树茶,而且古树茶还得是有名的山头。
现在这些茶叶虽然种下去了,可未来一二十年,茶叶价格都不怎么景气,一个人每天能采几十块钱,勉强能覆盖柴米油盐、农药化肥、人情往来就不错了。
可过日子除了柴米油盐,还有红白喜事、小孩上学、家人生病、买车盖房等这些大支出、单靠採茶叶赚的钱根本不够。
可这长蕊甜菜价格稳定,可比茶叶值钱多了。
张岩和刘玉罕把花都留了下来,只採了嫩叶,等著它们结果。
不过因为已经有段时间没人采,加上前两天下了点小雨,嫩叶长了很多,二人采的很过癮。
而且他们现在已经把小竹屋附近四五公里的山都走了个遍,所以他们这段时间又发现了许多新的长蕊甜菜树,所以只要跑得过来,那可以采的並不少。
一天下来,他们收穫很不错,一共採到了二十多斤甜菜。
为了避免它们採下来后会焉了,张岩把它们装进塑料口袋里,撒了点水后,放在了小溪的冷水里。
甜菜在小溪里放了一夜,次日天微微亮时,张岩才去小溪取回来。
他把之前攒的黄精干货,重楼乾货都绑在了摩托车上后,他便出发去接刘玉罕了。
刘玉罕就在伐木道的尽头,与村道的岔路口等著张岩。
刘玉罕坐上摩托车后,张岩便载著她上了路。
一阵阵清风吹在刘玉罕脸上,她此时不禁的感嘆道:“有了摩托车就是好啊,以前想去赶个集,早上三四点钟就得起床,现在都可以睡到天亮了。”
张岩也跟著道:“三四点起床那都是小事情,走这十几个公里才要命,赶一趟集回家,脚都得痛好久。”
刘玉罕撇了撇嘴,“可不是嘛,每次赶集回来,晚上我都得用热水泡泡脚,不然疼的晚上都睡不著觉。”
张岩这时提议道:“其实你也可以买一辆摩托车,这样你每天去哪也方便,上次不是分了你6000块钱吗?已经够买一辆女士摩托车了。”
刘玉罕皱了皱眉,“可是我现在不会骑啊,也没有摩托车驾照,买回来也没用呀!”
刘玉罕虽然被张岩说的有些心动,但顾虑大於心动。
张岩笑著调侃道:“你以前可是想买车的人,现在买个摩托车,还能被不会骑和驾照难住了?学两天就会的东西,有什么难的?”
刘玉罕沉思了几秒,道:“我再想想吧,等我要是想好了,我再告诉你。”
买摩托车这种事情对於现在的刘玉罕来说,可以说是一件很大的大事情了,她不敢隨便做决定。
张岩和刘玉罕骑著摩托车行驶在公路上时,路边有很多正在进城的路人,他们看到二人一拧油门就跑出去很远,便纷纷向他们投来了羡慕的眼神。
今天是赶集的日子,车多人多,路况复杂,所以摩托车行进的速度比较慢,但半个小时左右他们就来到了县城。
这个时间街道上人已经很多了,人群熙熙攘攘,摆摊叫卖东西的,逛街买东西的,塞满了整条街。
张岩骑著摩托车,载著刘玉罕,艰难的穿过人群,直接把摩托车骑到了李慧敏收药材的摊位前。
“呦,今天什么风把你刮来了?这么久不见,居然自己跑来了。”李慧敏看到张岩后,便对张岩调侃道。
自从上次李慧敏去小竹屋,找他们掏蜂蜜之后,他们就再也没见过了。
即便平时张岩经常往县城里跑,他也从来没有主动去找过李慧敏,时间就这样悄然过去了半个多月。
其实如果今天不是要卖药材给她,他可能也不会来找她。
张岩不是太懂人际交往的人,而且他的边界感极强,不喜欢打扰人,更不喜欢麻烦人,当然赚钱和生意除外。
“有几百斤乾货,你收不收?”
张岩没有回答李慧敏的话,而是下了摩托车之后,拍了拍绑在摩托车上的几袋乾货向她问道。
“收啊,我最爱收乾货了,价格高,利润大,有多少收多少。”李慧敏回道。
张岩听到她说收后,隨即把摩托车上的乾货都卸了下来,並直接抱到了他放在一旁的秤上。
李慧敏一边记帐一边道:“你还別说,要不是你上次卖给我那些乾货,我还想不到这玩意儿这么收很划算。”
“这些东西不重,也不占地方,一袋就值几千块钱,我收一袋的,利润都低的上收其他湿货一两吨了。”
张岩隨即跟著接话道:“你看,无形中我这不是又给你帮了大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