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放心吧,到时候我带著你一起去买,跑一段时间,慢慢就买齐了。”
这些东西终究是术业有专攻,还是得依靠有经验,有相关人脉的人帮忙。
张岩虽然是重生的人,但终究不是全知全能,不过他知道可以利用身边的资源,然后实现自己的目標。
“哎,不过,你说你要买一二十头牛,你真能拿出三四万块钱吗?”村长刚才把自己聊嗨了,没想到这个问题,这会突然想起来,便问道。
“嗯,3万块还是有的,反正到时候够买几头就买几头吧。”张岩点了点头道。
村长听到这话,坐直了身子,惊讶道:“我嘞个乖乖,厉害的嘛,这么年轻就能拿出3万块钱,这整个平坝村估计都没几个。”
“你別看我养了二三十头牛,你让我拿出三五万块现金,我也拿不出来。”
“你,究竟咋个发的財啊?”
村长拧紧眉头,一脸不可置信的看著张岩,等待著他的回答。
“这————我咋个说呀!”张岩挠了挠头,有些为难。
“如实说唄,只要你不是偷,不是抢,那怕啥?还是说你怕我们抢你的生意?”村长摆了摆手道。
张岩犹豫了几秒后,道:“这倒也不至於,那我就实话实说吧。”
“我就是和刘辉、张阳,一块合伙挖了一个多月的何首乌,差不多挖了七八吨左右吧,所以就赚了点钱。”
“不过现在山里的何首乌几乎都被我们挖完了,以后想再靠这个挣钱,基本上是不可能了。”
村长几乎瞪大了眼睛,提高了声音问道:“你是说你们挖何首乌,一人赚了几万块?何首乌多少钱一斤啊?怎么能卖这么多钱?”
张岩点了点头,“对啊,我们挖的多嘛,之前我们卖的时候正好赶上了好时候,卖四块一斤,现在价格回落了,只有两三块钱一斤了。”
张岩也不藏著掖著了,反正现在基本上没什么价值高的药材可以挖了,也不怕他们上山折腾。
何况他还没有说天麻、重楼、黄精,以及石斛这些收入占比最大的部分。
不过即便他们知道了,那也没啥用,因为这些大部分也被他给挖完了。
“哎呀,原来何首乌这么值钱啊,可惜了,当时不知道。”村长摇著头,有些惋惜的道。
张岩这时却道:“老张叔啊,你都这么富了,就没必要为这点钱可惜了吧。”
“再说了,这玩意儿总量本来就有限,要是全村人都去挖,一家能分多少钱?可能也就千儿八百吧。”
“一家赚那么一点钱,也没啥意义呀?”
“还不如给我们这些年轻人一些机会,我们这些年轻人有钱了,等你才有希望嘛。”
村长听张岩这么一说,感觉好像也有道理。
只是羡慕嫉妒是人的正常心理,想到三个年轻人现在成了全村最富,心里还是有些不是滋味。
於是他又问道:“对了,刘辉和张阳,他俩也搞了这么多钱吗?”
“他们俩少一点,差不多我的一半吧,毕竟我搞得比他俩早,赚的肯定比他们多。”张岩回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村长似乎鬆了口气。
虽然村里突然出现了三个有钱的年轻人,但总资產方面,村长自然是最有钱的。
毕竟他养的那二三十头牛,三分之二都是成年大牛,换成现金已经超过10万了。
何况即便张岩有钱,可她现在连房子都还没有,之后还要花三四万块钱去买牛,怎么都无法超过他?
“听说你买了一辆摩托车。”
村长这时又换了个话题。
“是啊,有一辆摩托车,出行方便一些。”张岩点了点头,承认道。
“话是这么说,不过你们年轻人还是把握不住钱吶,赚到钱立刻就花出去了”
。
“想要守得住钱,就得守得住心,钱都还没捂热,立刻就花出去,这种————
不太好。”
村长从刚才的惊讶,羡慕嫉妒中,还是转变回了长辈对晚辈的训诫。
虽然他平日里不喜欢教育人,可这会儿为了抹除张岩对他不好的印象,便不由自主的把话题偏向了教育。
毕竟真的对別人赚钱的事情太过於在意,反而没有了他身为村长的格局。
二人在聊著的时候,村长媳妇儿也把晚饭做好了,端上来了几个素菜。一小盆,晶莹剔透,油光鋥亮的腊肉。
既然恰巧赶上了,张岩自然也不客气了,坐下来就一起和他们吃起了晚饭。
村长原本还想和张岩喝点酒,可张岩的再三拒绝下,便放弃了。
“老张叔,在家吗?”
张岩和村长一家正吃饭的时候,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