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岩说这些的时候,刻意提高了些声音,以此激发她们干活的热情。
“好!”
女生们开心的鼓起了掌。
“你这么大方,如果我们不帮忙,就是我们没有义气了。”
“看在羊的份上,我一会儿多背两袋,不过到时候我也要多吃两块羊肉,酒也要多喝两瓶,没问题吧?”
李红梅是她们几个中个性最鲜明的女生,这个时候还不忘发表一下意见。
“嗐,你们帮我我肯定不能亏待你们啊,到时候你想怎么吃就怎么吃,想喝多少就喝多少。”
“如果杀的羊不够吃,我这里还有几只鸡,我也可以去村里买几只鸭,反正肯定满足你们。”张岩大方的道。
其实不关今天背何首乌下山需要她们,明天卖货把货抬上车还需要她们,所以这次是干两天活。
况且现在情况有变,原本以为上一次搬了一次之后,山上的何首乌不多了。
可因为后面张阳和刘辉干活的积极性比较高,现在山里的何首乌,明显要比已经背下山的多的多。
为此上次干半天的活,这回得干一整天。
明天卖货时虽然不用从山上背,可因为还有一个称重的过程,所以比较麻烦,干起来也並不轻鬆。
不过眾人听到张岩要杀羊,还要给他们包红包后,都非常开心。
加油打气结束,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开始上山。
从山头到山脚的路並不算近,最远的有近两公里,女生们背著几十斤一袋的何首乌並不轻鬆。
好在张岩他们挖何首乌是从远到近,不断收拢,所以慢慢的就会越来越近,所以越到后面越轻鬆。
一袋袋何首乌开始背下山,集中放在小路边的空地上。
这些鼓鼓囊囊的白色袋子,印著“尿素”,“化肥”字样,慢慢就堆成了一座小山。
只要明天收货的车一来,它们就会被称重,然后搬到车上拉走。
不过没有人会在乎之后这些何首乌会怎么样,在乎的只有一沓一沓的钱什么时候到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