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神,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嫌弃过自己修炼的秘法瞳术。
不该看的,能別看吗?
弄得我都快要不乾净了啊!
於是,在客房中等候的玄翦,便看到面红耳赤地月神捧著一瓶烧伤药递给了他。
可看上去,对方似乎比他更需要这药物。
不过都是要做爸爸的人了,玄翦自然並非什么不解风情的初哥,一次没反应过来,反覆看到月神那异样的神情。
多少也能猜出来,对方遇到了什么。
这种事,那可就更不好过问了。
拒绝了对方出手相助的好意,玄翦接过那烧伤药之后,习惯性地放在鼻子下方嗅了嗅。
一股子苦苦的药味。
很不好闻。
不过並没有让其感觉遇到生理上的不適,也没有体內真气出现紊乱跡象,应该不存在含毒的可能。
玄翦张开右手,仔细给自己上起药来。
在月神去拿药的时候,玄翦已经將右手跟剑柄分了开来,所用的方法也很简单粗暴。
以隨身的一柄短剑,直接將沾粘在剑柄上的血肉切掉。
月神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她的目光在尚未来得及清理的剑柄上略一停留,便忍不住为之暗自心惊不已如此薄的一层血肉。
少一分便无法將手掌从剑柄上分开,多一分则会扩大伤势。
如此精妙的把控,这剑客不仅是对自己足够心狠,於剑技一道也是近乎登峰造极啊!
愈发確定此人不可硬敌,月神便也没有嫌著。
在玄翦默默给自己上药包扎的时候,月神也尽职尽责地履行著自己作为“护卫”的职责。
取来一条麻绳,便將被点了穴道的东君好一番五花大绑。
只差没直接將其吊起来抽了。
始终留有一缕视野余光关注月神的玄翦,见此倒是放下了几分对她的怀疑。
无他。
月神那咬牙切齿捆绑东君时的神態,一点儿都不像演的。
瞧瞧,她还特意取而荆条来,要说两人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玄翦都完全相信。
非要说有什么值得病的话。
那就是这女侠绑人的手艺有点儿糙,既不美观也不实用。
还得再多加学习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