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无他,以命相博罢了
    “哎呦喂,你这是要做啥啊!”

    匆匆赶来的酒楼掌柜,抬头一瞧“罗静”这架势,整个人顿时头大如斗,嚷嚷著就往人群里面挤:

    “有什么事情,咱们好好说!

    你先把簪子放下来啊,有什么委屈,想要什么条件,咱们都可以谈的嘛!何必非得要死要活的呢?”

    酒楼眾人当然很给掌柜面子,纷纷让开了路。

    可当酒楼掌柜奋力挤到琴舍前方的时候,还是累得满头大汗,也不知是累的还是急的。

    他想要迈步向前,先將“罗静”劝下来。

    可才刚一抬脚,步子都还没迈出去,便遭到了对方的一声冷喝:“別过来,否则我立刻死给你看!”

    一听这话,哪还有人敢继续靠近。

    若是其他人,酒楼掌柜或许还会心存几分侥倖,觉得对方只是嘴上说说,自己表面配合暗中慢慢靠近,找机会將其制服即可。

    更歇斯底里的女人,他都有处理过。

    可面前的罗静姑娘不一样,她没有失控般地大吼大叫,只是一双幽深的眼眸盯著酒楼掌柜,看上去甚至比围观眾人更要冷静。

    冷静到让人觉得可怕。

    “死给你看”,这话在歇斯底里的人口中怒喝而出,只会让人觉得是情绪失控下的胡闹和威胁。

    可从罗静口中如此平静的说出来,更像是深思熟虑的决定。

    是將会发生的事实。

    “好好好,我不靠近,任何人都不准靠近!我们先好好谈谈,罗姑娘你有什么诉求,只要我能满足的,肯定帮你实现!”

    酒楼掌柜高举起了双手,示意自己无意靠近。

    他还朝一些蠢蠢欲动的傢伙使了眼色,默默用眼神喝止了那些人准备找机会衝过去的打算。

    这种情况,能谈就绝不要轻易动手。

    对是否能谈这件事,酒楼掌柜心中没有丝毫怀疑,以对方那经过深思熟虑半空的冷静態度,要真是想自杀的话,这个时候尸体都该凉了。

    摆出要自杀的姿態,肯定是有所诉求。

    有诉求,那就还有转圜的余地。

    “我没有其他任何诉求,只求掌柜的帮我一件事,事成之后便是需要我在酒楼当中做牛做马来偿还,罗静也无半点怨言。”

    惊鯢盯著对面的酒楼掌柜,一字一顿地开口道:

    “妾身所求,不过让药公子安然无恙地归来而已。”

    一听这话,酒楼掌柜顿时忍不住面露难色,要是其他要求也就罢了,他最多也就是大出血,但也能想办法尽力去实现。

    可这件事……

    你以为我不想让药无咎安然无恙地回来吗?

    问题是,对方早就被那贼子不知掳到哪去了,追出去的护卫到现在一点好消息也没传回来,多半是已经跟丟了。

    说不定,那位药公子的尸体,现在都已经凉了大半截了。

    你求我,我求谁啊!

    酒楼掌柜那当真是满心委屈,只差没当场哭给对方看了,不过这时候他脑海当中也是陡然灵光一闪。

    说到求人,自己好像还真有人可求。

    公子还在楼中没有离去,若是以信陵君的名义发动城中各方力量,那贼人纵然手段通天,定也是插翅难飞!

    可这事……

    心中思绪犹豫不定,酒楼掌柜原本在心中斟酌过的话语,也不免变得吞吐不定起来:

    “这事吧,咱得从长计议。

    罗姑娘你也知道,我就一个酒楼掌柜,哪来那么大力量?哪怕贵人们愿意卖我个薄面,也得多做提前做好准备,再登门相求……”

    酒楼掌柜已经儘可能隱藏话语当中的推脱之意了。

    那通车軲轆话总结起来就一个意思:这事,我不是不帮你办,只是不能盲目的办,要有计划、有目的的去办……

    总之,你先把簪子放下来,咱们好好商量该怎么办。

    这话糊弄別人或许还可以。

    可糊弄惊鯢?

    一听没办法达到自己预期的目標,惊鯢根本懒得再和对方说半个字,握著簪子的右手直接微微发力。

    吹弹可破的白皙肌肤立时被刺破。

    殷红的鲜血缓缓从簪子尖端处渗出,滴滴血珠犹如珍珠滚玉盘般顺著娇嫩的肌肤缓缓滑落,沿著修长的脖颈一路往下。

    在莹润如玉的肌肤上,那抹鲜血显得是如此刺眼。

    围观眾人呼吸一滯,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惊鯢並没有见血后立即就停手,手中簪子继续往內刺入,出血量也隨著不断攀升,迅速从滴滴血珠渗出变成了血流如注。

    那一席素衣白裙,也隨之沾染上了点点落红。

    夜风寒凉,撩拨著惊鯢如瀑长发肆意舞动,拂动著血衣裙摆摇曳不休。

    面色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