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此言一出,屋子里的气氛顿时就紧张了起来,原本態度积极想要邀功的掌柜,也默默退后两步拉开了跟药无咎的距离。
眾人不约而同地望向了药无咎,等他给出足够令人信服的说法。
对此,药无咎也很无奈。
拜託,他可是罗网的杀手啊,行踪便是连旷修都不好透露,又怎么可能告诉只是合作者的李仲仁呢?
摊了摊手,药无咎语气无奈:
“在下乃是济世游医,云游四海往往全凭心血来潮,向来没有一个確定的目標,又怎么好提前跟李二爷打招呼。
此行前来大梁,也不过为了隨行照料一位友人。”
药无咎隨口便出来的理由確实符合济世游医的行事风格,哪怕对方去查证,也会调查到他確实是跟罗静一同到了大梁城前。
至於从哪出发,途径何处……
摆脱,你以为这是遍地都是摄像头的后世吗?便是让罗网去查,也不可能完全掌握一个人的行踪。
可那护卫仍旧狐疑地盯著药无咎:
“既是没有跟二爷事先沟通过,你又是如何一眼就认出少爷的?”
“不过於望闻问切之道颇有心得罢了。”
药无咎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耳朵,隨后又伸手隨意点了点屋內的几个人:“掌柜的心律过急,体虚易汗,还需適当运动。
这位小哥气血中虚,要多加节制……”
隨意几句话,或许没有切中病根,却將几人的症状表象说得一字不差,听得眾人忍不住嘖嘖称奇。
几个医师望向药无咎的目光,更已只剩下满心钦佩。
不诊脉,光靠观察。
他们或许也能说出一二来,但那要建立在长时间观察揣测的基础上,哪能做到如药无咎这般刚见面就瞧出病症的。
没给护卫继续质疑的机会,药无咎摆了摆手道:
“在下自认为医术尚未登堂入室,不足以留名世间,故而也没有能彰显身份的信物,倒真是难以自证身份。
不过,在下倒是知道一方子,需取树皮、渔网……”
药无咎隨口念叨了几个关键词,旁边的李叔信顿时脸色大变,再顾不上护卫的阻拦,一把就衝上来握住了药无咎双手:
“先生刚来此地,想必还未领略大梁当地特色。
作为东道主的小弟当然要给先生接风洗尘,来来来,听闻河梁酒楼新来了一位琴姬,无论容顏还是曲声皆是惊艷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