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清一下,自己可不是淫贼。
哪怕是,也是冠以淫贼之名的医师。
可不等他开口,房门便被人推开,听到雪女闹出的动静,赵娘跟旷修赶紧就是破门而入。
见雪女恢復了元气,赵娘的眼眶一下就红了。
顾不上去管房间里的氛围似乎有点微妙,赵娘身形如电,带起一阵香风便扑到了窗前。
“太好了,你没事了,饿吗?要吃什么……”
带著有些语无伦次的激动,赵娘一把將跟个粽子似的雪女拥入怀中,美眸当中泪光涟涟。
“没事了,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雪女笑著轻轻拍打著赵娘背部柔声安慰,她还没完全弄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已经想起曾在鬼门关走过一遭的感受。
“那个雪儿刚醒,最好先喝点粥……”
作为一个专业的医师,药无咎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赵娘,如雪女这般长久未曾进食的情况,不能上来就胡吃海塞。
应当以容易消化的食物为引渐渐恢復。
“说了几遍了,究竟是允许你叫我雪儿的啦?你个淫贼,给我滚出去!”
听到药无咎的声音,雪女的脸颊又变得通红。
她有心站起来指著药无咎怒斥其无耻,可想到自己身上的衣著情况,又默默地將被子裹得更紧了。
只是反手抓起身后的枕头,朝药无咎脸上砸去。
万幸,雪女並不喜欢硬邦邦的玉枕。
填满鹅绒的绢枕柔软如云朵。
砸到脸上也更像是在撒娇。
“无咎,先跟我出去,让雪儿稍微冷静一下吧,她还未完全恢復,不宜过於激动。”
旷修轻咳一声,拍了拍药无咎肩膀。
明明是罪魁祸首,这傢伙却满脸无辜,望著雪女有些孩子气的行为,嘴角噙著一抹姨母般的笑容。
见药无咎跟著旷修走了出去,雪女才鬆了口气。
儘管此前没有甦醒过来,但她並非对外界发生的事毫无知觉,半梦半醒之间发生了什么,雪女也还隱约记得。
只是从未经歷过类似事情的她,羞得不行。
悄悄將裹在身上的鸳鸯绣被拉开了些许,低头瞧了一眼床榻上大片大片水渍残留的痕跡,雪女更觉得俏脸止不住地在烧。
完了,回去怎么跟阁主姐姐交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