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的簫声?”
果然是知道我的身份。
听到药无咎的话,雪女美眸当中涟漪微盪,心中愈发確定了对方来歷不凡的猜测。
“自是恭敬不如从命。”
抱著几分试探的心思,雪女竖起手中青色的玉簫,將其凑到淡粉色的红唇之前。
(暗中观察.jpg)
下一秒,悠扬的乐声充满了整个房间。
曲声高雅灵动、美妙空灵,却又带著一丝凛然悲呛,如数九寒冬、万物凋敝之景。
让人心中不由得升起万古同悲之感。
不知不觉间,药无咎下意识地闭上了自己的双眼,全身心沉浸在乐声的美妙当中。
可眼前,却总有光景变化。
那是漫天飞雪飘零不断,饿殍冻死者数不胜数。
那是战火飘摇不息,多少性命楼台尽数化作飞灰而去。
终落的片白茫茫大地,真乾净。
药无咎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心中翻涌的悲意,他甚至洞察了这是雪女萧声的影响。
他甚至知道,这是对方的成名技《白雪》之曲。
攻心之术,撩拨七情六慾的无形之弦,这的確是乐家最正统也最擅长的手段。
可惜,药无咎早就领教过了。
而且是过去一个月里,几乎每天晚上都在领教惊鯢的高招。
相比之下,此时的雪女还是太嫩了。
其在乐理上的造诣,虽然要胜过惊鯢,可在內力上跟后者相比根本就不是一个量级的。
在【绝情】和【外邪退避】两个特性的加持之下,药无咎其乐声的抵抗力本就远超常人,再加上在惊鯢那儿特训出来的惊人耐久和韧性,应付雪女的试探那是绰绰有余。
甚至能在不压制情绪变化的同时,始终保持著清醒。
毫无压力地欣赏著对方簫艺之妙。
待得对方一曲终了,绕樑余音渐渐从屋內散去之后,药无咎才有点恋恋不捨地打破了沉默: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