袜的白皙玉足,轻轻探进半透明的冰玉水晶舞靴。
脚踝上的银鐲隨著动作发出了清脆响声。
……
当听到赵娘的邀请时,药无咎忍不住愣了一下。
这事情,进展未免有些太顺利了吧?
自己確实准备联合夜萝,再煽动那群富商一起挤兑醉月坊乐舞水平不行,以此逼迫雪女甚至是旷修出面。
可这是个步步为营的过程。
怎么自己这边刚一发力,雪女就迫不及待地邀请自己见面了?难道自己帅气的容顏竟有这么大吸引力吗?
药无咎自己都难以置信。
他再三跟赵娘確定究竟是哪位姑娘想跟自己一见,赵娘自然不会轻易透露雪女的名讳,只说是坊內一位精通赵国乐舞的姑娘。
可她越是藏著捏著,药无咎便越相信自己的判断。
雪女相邀,那能不去吗?
哪怕是请他去看凌波飞燕舞,药无咎也会毫不犹豫。
毫不犹豫地见事不对就果断开溜,一边跑一边大喊“杀人啦,有人想要劫色啊”。
药无咎赶到闻雅阁的时候,屋里还是空无一人。
跟寻常的厢房不同,这房间並无看起来就很舒服的床榻,有的只是四处垂下的轻纱帷幔。
若隱若现,遮挡著中间演奏者的身姿。
药无咎也注意到,这屋子明显经过特殊的布置,自己並不算沉重的脚步声都在房间內不断迴荡。
倒是有些像后世中那些音乐剧院。
如果惊鯢在这种环境下,施展她那愈发精湛的音波功,威力恐怕会提高不止五成啊!
药无咎暗中评估,心中更多了几分戒备。
相邀的人儿也並未让他久等,在药无咎四处张望的时候,一阵清脆悦耳的叮噹声由远及近而来。
药无咎还未去看。
但其已经轻鬆脑补出雪女轻迈玉足,晶莹剔透的舞鞋轻轻敲打著底板,脚踝处的银鐲碰撞间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当真是一副令人食慾大振的美妙光景。
药无咎的嘴角忍不住微微勾起,他轻轻敲打著身前的桌案,声音在屋內迴荡:
“闻弦歌而知雅意,此处当真是个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