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词,原本都已经准备扫兴而去的李仲仁,立时就是一个猛虎回头,目光炯炯地盯著药无咎。
那真是,唰得一下就杀了回来。
明明挺著中年人难以遮掩的大肚腩,可李仲仁此时动作之迅速,简直像是又年轻了十来岁一般。
“还请先生赐教!”
衝著药无咎拱手行礼,李仲仁拿出了洗耳恭听的姿態,若不是顾忌还有几个老熟人就在附近,恨不得直接倒头就拜,抓住药无咎的大腿就叫导师。
“过来点,再过来点……”
扫了眼歌舞笙簫不断的周围,药无咎压低了声音,衝著李仲仁招了招手。
那真是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样。
搞得两人像是在做什么见不得光的地下交易似的。
101看书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李仲仁不疑有他,伸长了脖子凑近到药无咎眼前,便看到这位高深莫测的医者从袖中取出了一卷丝绢。
李仲仁眼尖。
药无咎还没完全將丝绢展开,他便已经看到了以秦小篆写成的三个字“房中术”。
这个名词,李仲仁还是第一次接触。
可认出这三个字的时候,他便立刻领会了其所代表的意思,脑海当中迅速闪过了数不清的旖旎画面。
呼吸都不由得变得粗重了起来。
再隨著药无咎小心翼翼地一点点拉开,数道线条轮廓彼此纠缠、欲要融为一体的画作,映入了李仲仁眼中。
风格写意,神形俱备。
其中韵味,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李仲仁將自己跟兰儿作为主角,往画作中的姿势一代入,立刻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他伸长了脖子,期待看到更多的內容。
可药无咎摊开丝绢的动作却停了下来,甚至还特意伸手將其按住,挡住了李仲仁那求知如渴的目光。
“此书,乃是我师门代代改进的密卷……”
反正对方也不可能真找到自己背后的医家师门,药无咎扯起淡来也是毫无心理负担,恨不得將其形容成不传之秘、师门重宝。
总而言之就是三个字——
得加钱!
李仲仁也是非常上道,不用药无咎多说什么,立刻拍了拍药无咎按著丝绢的手掌,沉甸甸的金子顺势就塞到了药无咎掌心。
“竟有如此宝物,先生宗门可真是……”
脸上笑容曖昧,李仲仁用一种“想不到你小子温儒尔雅,竟然也是同道中人”的目光,望著面前的药无咎。
只是不等他想好形容词,药无咎便义正词严地回应道:
“食、色,性也!阴阳交合乃是合乎天理人伦之事,亦与人体气血精力等诸多方面息息相关……
自然也属於我医家钻研的范畴。”
李仲仁连连点头,但心思根本就不在药无咎的话语上,注意力已经全部投入在了那丝绢上的內容中。
精彩绝伦!
仅仅翻看了几页之后,热血沸腾的李仲仁便有种想要拍案叫绝的衝动。
他果断起身,雄赳赳气昂昂地直奔楼上而去。
身后的药无咎淡定地喝著酒水,目光在堂中来往的男子身上游走,搜寻著下一个合適的目標。
至於房中术的效果,药无咎丝毫不担心。
那可不仅仅是几个姿势而已,更是结合了《导引图》中牵引自身气血精力的法门,乃是药无咎悉心钻研的大成之作。
比起原身家传的什么黄棘羊藿丸要强上太多。
不仅没有后患,而且隨著技巧愈发嫻熟,也会变得愈发龙精虎猛、精力充沛……
甚至隱隱有双修之法的雏形。
此时的药无咎,却还没有心思关注未来的事情,他正美滋滋地掂著怀里沉甸甸的金饼。
伸手掐了掐。
质地有点儿软,以药无咎目前的力量属性,若是使出全力来能够在上面留下明显的指印。
说叫饼金,也只是一种夸张的称呼。
实际也就指甲盖大小的金块了,说是金印才更贴切些。
想想也是,若面积真有饼子那么大,哪怕薄一些,重量也足够惊人了。
又怎么可能隨身携带呢?
能怀里揣著这么重东西来回走动,那不是大腹便便的商人,那该是身强体壮的江湖高手才是。
但就是这么一小块金子,已是价值非凡。
要知道,不管是秦汉还是唐宋,各种铜幣才是寻常人家常用的货幣,银子那都是做大买卖时才使用的高级货幣。
金银细软,哪怕是在乱世都是硬通货。
不知多少草头百姓终其一生,都没法亲眼见到真金子